地面上的石板被震得寸寸碎裂，周围的路灯被气浪掀飞，停靠在路边的车辆也被冲击波推出了数米远。
几招之后，舞长空被击退了。
他后退数步，天霜剑插在地上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老者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期，即使他有二字斗铠加持，即使他的剑法再精妙。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依旧无法抗衡。
老者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看着舞长空。
“你的实力，确实不俗。”
“不愧是史莱克的老师。”
他的声音平静下来。
“但你的学生犯了法，就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
“联邦不是你们的敌人，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秩序。”
舞长空擦去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看着他。
“联邦的秩序？”
“联邦的秩序就是纵容邪魂师在列车上行凶？”
他的声音中满是讥讽。
“联邦的秩序就是让无辜的乘客在爆炸中丧生？”
“你跟我谈秩序？”
老者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当然知道那件事。
邪魂师袭击魂导列车，数十名乘客死伤，至今没有破案。
这是联邦的耻辱，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舞长空收回天霜剑，转身离去。
“今日之事，我会禀报学院。”
“你们抓了我史莱克的学生，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冰冷如霜。
“史莱克，不会善罢甘休。”
老者看着他的背影，没有阻拦。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抓住了那几个闹事的学员，逼退了他们的老师。
至于后续的事……
那是议会的事，是议员们的事了，不是他一个少将能决定的。
“走。”
他挥了挥手，率领监察队押着囚车离去。
广场上恢复了平静……
留下一片狼藉。
碎裂的石板、倒塌的路灯，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
远处的街角，王之站在阴影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舞长空要去联系浊世了。”
他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史莱克很快就会对联邦施压。”
伊卡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
“王，要动手吗？”
王之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舞长空离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动手。”
黑暗覆盖而来。
舞长空此刻，脑海中正盘算着如何向老师浊世汇报今天的事。
他的脚步很快，心中却隐隐有一丝不安。
联邦今天的举动太反常了。
以前他们从来不敢对史莱克动手，今天却如此强硬……
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推动。
而就在他思索间……
周围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
无穷无尽的黑暗从虚空中涌出，将整条街道笼罩其中。
天地之间……
只剩下永恒的黑暗和无尽的死寂。
舞长空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拔出天霜剑。
寒气从他身上涌出，在黑暗中形成一圈冰蓝色的光罩，勉强照亮了周围数米的范围。
“谁？！”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
黑暗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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