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凯落在屋顶上，雾从身体里涌出去，贴着会所的墙壁往下流淌。
从窗户的缝隙，从门缝，从通风口的百叶窗，一层一层地渗进去。
大堂的水晶灯被雾吞掉了，光变成一团模糊的亮斑，然后亮斑也消失了。
沙发区几个穿着便装的人站起来，面前的咖啡杯被碰翻了。
“这雾怎么又来了。”
有人压低了声音。
“到底是什么原因？”
“什么自然现象。”
徐凯从消防通道走下去。
雾在徐凯前面开路。
徐凯走过走廊，两侧房间的门一扇一扇关着。
徐凯走到最里面那间——之前那个中年男人的房间。
门关着。
徐凯伸出手，门把手在徐凯掌心里转动，门开了。
徐凯走进去，把门带上。
房间里的摆设和昨天一模一样。
躺椅，真皮的，扶手被手肘磨出了深色的油亮包浆。
徐凯走到躺椅旁边，坐下来。
椅子发出一声很轻的吱呀。
雾在房间里缓慢流动。
徐凯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中年男人始终没有复活。
徐凯看了看时间，站起来，看来是不能复活了。
徐凯打开门，走出去，把门稍微带了一下。
走廊里很安静。
徐凯借着迷雾的掩护穿过大堂，有一些人急匆匆的走来走去
没有人注意徐凯……
徐凯走出会所大门……
会所的迷雾彻底散尽。
水晶灯重新亮起来，米黄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倒映着灯光。
一个人路过，脚步匆匆，大概是想去后巷抽烟。
他经过那扇门的时候停了一下。
门微微开着……他记得昨天是自己亲手把门锁好的。
怎么会开着……
门缝和门框之间有一道缝隙，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他试着推了一下，门开了。
“老王，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走进去。
房间里的摆设和他昨天锁门时一样。躺椅，桌子……
但他看见躺椅的坐垫，有一些新鲜的痕迹，像刚刚有人坐过。
“是谁！快出来！老王……别开玩笑了！”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
徐凯骑着云妖精，从小巷上空落下来。
浓雾散开，徐凯把云妖精收回卡牌。
徐凯走进别墅小区附近的超市，在货架上挑选了各种各样的零食，回到别墅。
徐凯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水元素还蹲在电视机前面，白猫和那条黄狗已经从车上下来了，正在一片森林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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