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着陈景渊的这番话，林渊轻笑一声，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陈院长，您这话说得……”
“什么轻松不轻松的，我才二十出头，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哪来那么多需要歇的？”
“再说了，能源这块儿，我巴不得早点推进呢。”
“我这都还想着早点把能源这块的骨头啃下来，再去弄点别的大工程。”
闻言，陈景山一怔，旋即摇了摇头。
这小子，是真不晓得累，还是压根就没把“累”这个字放在字典里？
林渊没理会陈景山的反应，继续往下说。
“可控核聚变一旦拿下，国内的能源瓶颈就彻底不存在了。”
“到那时候，才是真正放手去干大事的时候。”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陈院长，您还记得我在首次光刻机发布会上，提过的那个计划吧？”
陈景山心头猛然一跳，他当然记得。
南天门。
这三个字从发布会上抛出来之后，至今仍是全网讨论度最高的悬念之一。
没有人清楚它的具体内容，但所有人都在疯狂地猜。
“能源问题解决之后，南天门计划，也就可以正式着手了。”
林渊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不快不慢，甚至带着点随意。
但在场所有人的脊背，齐刷刷僵了一下。
可控核聚变，这个人类追逐了半个多世纪的终极能源，在林渊嘴里，居然相当于只是南天门计划的前置条件？
那南天门计划本身，到底是个什么量级的东西？
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开口追问。
不是不想问，而是跟着林渊走了这么久，所有人都已经摸透了他的脾性。
这个年轻人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不想说的时候，你撬都撬不出一个字。
与其追问碰壁，不如等他自已揭牌。
不过就是林渊每次揭牌，都只会比众人想象的更加离谱。
沉默了几秒后，魏建成率先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他端着保温杯，歪了歪脑袋，忽然咧嘴笑了一声。
“行，可控核聚变，大的要来了。”
他抿了口水，杯盖被他拧得咯吱直响。
“但是林渊，我现在就只想问你一个事儿。”
“你这回搞可控核聚变，有没有打算用多久时间？”
“总不会，又是半年吧？”
这句话一出来，会议室里原本紧绷的气氛，一下子被冲淡了大半。
众人的笑声还没散尽，林渊歪了下头，看着魏建成。
“你猜？”
两个字，轻飘飘的，带着点玩味。
魏建成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忽然有些后悔刚才那句玩笑般的问话了。
整个会议室，也是因为林渊的这个答复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就在这短暂的静默中，林渊的意识深处，那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应念而生，进度条开始飞速跳动。
无限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