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先生。
"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的应答清晰流畅，没有任何电子合成的生涩感。
小龙。
这是林渊私人打造出来的专属人工智能。
它不是那种占据几层楼、需要恒温机房和上万块GPU才能运转的笨重怪物。
它的内核，从一开始就写在了潜龙操作系统最底层的隐藏代码里。
任何一台接入网络、搭载了潜龙系统的终端，都可以成为它的分布式算力节点。
手机、平板、工控机、车载系统……
只要跑着潜龙，就是小龙的一块“肌肉”。
这也是林渊想要推广潜龙的原因之一。
当然，眼下这张网还极其稀疏。
仅有夏科院内部的测试终端，加上几家重工企业工厂里率先部署的工控设备，总共也就几百个节点。
小龙的能力远远没有被释放出来。
但林渊并不着急。
等5G网络全面铺开，等搭载潜龙系统的智能手机铺进千家万户。
数亿台终端，数亿个算力节点，遍布夏国每一个角落。
到那时，小龙就不再只是一个简单的助理。
它将成为一张覆盖全国的智能神经网络，一张人类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真正意义上无处不在的数字天网。
而这张网的最高权限，只掌握在林渊一个人手里。
至于将来潜龙系统走出国门、铺向全球的那一天……
林渊眸光微闪，没有继续往下想。
不是不敢想，是现在想太远没有意义。
棋要一步一步下。
"把我整理好的理论资料，发给通讯录置顶第一位。
"
“好的，先生。”
小龙没有多问一个字。
“文件加密打包中，预计三秒后发送完毕。”
三秒。
一份足以让全球能源格局天翻地覆的理论资料。
就这样在三秒内完成加密打包，沿着专线网络，飞向了接收者的终端。
林渊把手机屏幕朝下，搁在桌面上。
资料送出去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上面去安排了。
下一步需要等的，是5G设备的正式铺货、潜龙系统的全面普及，还有……
上面看完那份理论资料后的反应。
…………
时间流转，当天傍晚。
就在全网关于手机价格和资费的焦虑达到最高潮时。
国家官方网站，毫无预兆地挂出了一份多部门的联合公告。
紧随其后，国内三大运营商的官方账号同步更新。
再然后，几大终端设备制造商的官方商城首页，全部撤下了旧的海报，全部换上了崭新的预售页面。
三管齐下，同一时间。
关于面向全国消费者的专项补贴政策、关于全新资费套餐的具体方案、关于5G手机的终端定价……
一揽子惊世骇俗的重拳，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砸了下来。
当第一批颤抖着手指点开公告的网民，看清那张由红头文件盖戳的价格表时，整个夏国互联网，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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