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假马志士,他的存在足以牵动对方组织内部一个极具影响力的派系。”
阿渡上前一步,直接拦在信使面前。
“这次你出手相助,我出于个人立场应当道谢。”
“但我身为联盟搜查官,这三个在愤怒之湖制造暴乱的危险分子,我理应将他们带回联盟总部接受全面调查!”
信使看着拦路的阿渡,原本的客气态度收敛,恢复了身为火箭队的冷漠。
他直视着这位“飞行系天王”,冷声反击:“渡天王,我认可你的实力,也是为了尊重你才费口舌解释这么多。”
“但说句实话,你们联盟做事太柔弱、太顾及那些条条框框的底线了。在面对这种极端组织时,你们联盟那一套审判流程,根本不如火箭队的铁血手腕来得实在。”
“带回联盟?等你们走完那些冗长的审判流程,对方早就切断了所有联系,甚至可能反咬一口。只有攥在火箭队手里,用最残酷的手段,这几个废物的剩余价值才能被彻底榨干。”
阿渡的手指按在腰间的精灵球上,寸步不让。
信使最后丢下一句反问:
“换句话说,我现在就算要强行带走他们,以你现在的状态,拦得住我吗?”
这句话戳中阿渡软肋。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满身伤痕、连站立都十分勉强的真快龙,刚才那场高强度恶战已经榨干了它们的体力。
若是强行开战,非但留不住人,反而会让煌钰为难。
阿渡咬紧牙关,最终无奈地松开了手。
他只能默许信使将三人拖上黑鲁加背部,消失在夜色中。
信使一行人撤离后,阿渡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不远处泥潭中那只奄奄一息的红色暴鲤龙。
这只异色的暴鲤龙因人类的强制电波实验被迫进化,刚才又惨遭同类虐杀,此刻眼中除了极致的痛苦,便是对周遭一切的憎恨与防备。
看到阿渡靠近,它艰难地弓起残破的身躯,喉咙里挤出沙哑的警告声。
“安静下来吧,已经没事了。”
阿渡没有因为它的敌意而停下脚步。
他径直走到这头凶兽跟前,不顾满地的污泥,将手掌贴在它翻卷的赤红鳞片上。
“你的痛苦,很快就要结束了。”
“你的愤怒、不甘心、悲伤,所有的情绪我都会帮你平复。”
阿渡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但不要让这股愤怒吞噬你的理智,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会好好培育你,就像我的快龙一样。”
阿渡直视着那双充血的眼睛,“我会带你看到更广阔的天空,把你当作我的朋友。”
红色暴鲤龙眼中的狂暴微微凝滞。
感受着阿渡掌心传来的那股温热,它那满腔的戾气终于渐渐平息,无力且温顺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阿渡拿出一颗精灵球,在它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红光闪烁,“叮”的一声清脆声响,收服成功。
煌钰站在一旁,看着阿渡这行云流水的收服过程,心里满是惋惜。
他原本还盘算着等解决完愤怒之湖的事件,趁机向阿渡发起挑战,薅一把这位冠军级别人物的羊毛。
现在自已和阿渡的宝可梦状态惨烈,这战没法打了。
他看着阿渡说道:“阿渡先生,本想着这次能有机会和你好好切磋一场,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阿渡感受到煌钰的“惋惜”大笑起来,定下约定:
“不愧是新科冠军!不必可惜,我在我的故乡烟墨市等你!到时候我们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一言为定!”煌钰咧嘴应下。
阿渡收起新收服的红色暴鲤龙,翻身跨上快龙背部,振翅飞向高空。
等到阿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云层中,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柳伯缓缓出声。
老者上下打量着这个少年,轻轻冷哼一声。
“你就是那个发表Mega进化理论,在理论中说明人与宝可梦羁绊重要性的煌钰?”
“正是。”煌钰不卑不亢地迎着对方视线。
“哼,胡闹!”
柳伯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否决,“竟然去相信人类和宝可梦之间那虚无缥缈的感情,还真是够不成熟的。”
“借助那些色彩斑斓的石头和所谓的情感牵绊,不过是旁门左道,人与宝可梦就该有边界感!”
他说这话时,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仿佛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
“真正的力量,是建立在绝对的冷酷与严酷的训练之上。”
“感情这种东西,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他转过身,留给煌钰一个孤傲冷僻的背影。
“老夫就在卡吉道馆等你。我倒要看看,你嘴里那所谓的羁绊,在老夫面前,究竟能撑上几个回合!”
老者带着白海狮渐行渐远,只留下遍地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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