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擦去嘴角的血迹，咬着牙没有接话。
他知道独孤狂是在故意激怒他们，但太虚老祖已经忍不住了。
“独孤狂，你欺人太甚。”
太虚老祖怒吼一声，残存的灵力全部催动。
他的身后，一尊巨大的黑色虚影缓缓凝聚——那是一尊三头六臂的魔像。
六只手臂上分别握着刀、剑、枪、锤、鞭、锏，每一件兵器上都缠绕着黑色的火焰。
法相天地，太虚老祖直接祭出了压箱底的绝技。
法相一出，他的战力至少提升五成，但代价也极大。
法相维持的时间越长，灵力消耗越快，反噬越重。
他已经不在乎了。
李恒见状，也不甘落后。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十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轨迹。
那些轨迹在空中凝固，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符文旋转、交织、融合，最终凝成一尊数十丈高的金色虚影——一尊金甲战神。
手持巨剑，剑身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两尊法相，一金一黑，并排而立，占据了半边夜空。
独孤狂看着那两尊巨大的虚影，“天地法相？”
他轻声说，“本座也可以凝聚。”
他手中的长剑开始剧烈颤抖。
剑身上青光流转，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
青光从剑身上蔓延开来，将独孤狂整个人包裹其中。
青光之中，一柄通体青色的巨剑缓缓凝聚成形，剑身长达百丈，剑锋直指苍穹。
恐怖的剑意，纯粹、极致。
青色巨剑悬在独孤狂身后，与那两尊天地法相对峙。
“杀！”
太虚老祖一声怒吼，三头六臂的魔像六臂齐挥，六件兵器同时朝独孤狂砸去。
李恒同时出手，金甲战神举起巨剑，一剑斩下，金色的剑光带着开天辟地的威势，从头顶压下。
两道力量，一金一黑，如同两座大山，从两个方向同时压下来。
独孤狂抬起头，看着那两道毁灭性的力量，狂傲的目光恢复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长剑，剑身上青光大盛。
“一剑——破万法！”
青色巨剑冲天而起，迎上了金色巨剑和六件兵器。
恐怖的剑意，凝聚一体，轻而易举的斩碎金色巨剑，然后继续向前，洞穿了黑色魔像。
李恒被反震之力震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他的天地法相彻底碎裂，短时间内无法再次凝聚。
太虚老祖更惨。
他的天地法相被击碎的瞬间，反噬之力如同万箭穿心，他整个人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胸口一道深深的剑痕，皮肉翻开，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独孤狂缓缓落在地面上，走到大坑边缘，低头看着坑里的太虚老祖。
太虚老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夜空，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的气息越来越弱，瞳孔渐渐涣散。
李恒从空中飞下来，落在坑边，看着坑里的太虚老祖。
他伸出手，想要去拉太虚老祖，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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