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打电话说老太太心肺功能衰竭，平时缺氧严重，已经有了嗜睡症状，偶尔还会意识模糊，比如不认识人。
医生说如果长期这样，之后语言能力也会慢慢丧失。
两位老太太拉住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有些肿，推起袖子才发现胳膊也是肿的。
章老太太马上蹲下，挽起她的裤腿查看，这才发现腿肿得更厉害。
两个老太太看到这情况直接破防，就算章老太太再坚强，眼里也有了泪水。
怨不得他儿子封明华会打电话过去，说句不好听的，怕是他们再晚来几天，这人能不能见到都难说。
照顾老太太的妇人道：“我家老太太已经好长时间没说这么多话了，说的多了她会喘不上气。”
她本想让老太太回卧室休息一下，可夏老太太摆手道：“我现在挺好，不用回屋休息。”
三个老太太聊起了过往，清禾就坐在那里当听众，之后说到了容云舒，清禾的亲外婆。
她这才知道原来亲外婆也是上海人，后来跟随外公定居北平，也就是现在的京市。
而且还从夏老太太口中得知，亲外婆家里还有一套院子，就在离这不远的地方，那院子早些年被租了出去，租金每年都会汇到她外公名下的一个折子里。
房租原先是打给她妈妈郑雨晴，她妈没了之后，便打到了她外公名下的折子里。
也是这时候，章老太太一拍脑门：“看我这记性。”
说完她看向了清禾：“你外公前几天来电话说想见你一面，说是要把你外婆留下的东西交给你，我说要看你的意思，结果之后一忙，就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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