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西边的一个房产开发商,叫吴德民。这小子家产十几个亿,去年开始莫名其妙地走背运,公司一年赔了八个亿。后来公司被夜枭会一口气吞了。我去过吴德民家,他书房的鱼缸底下,藏着一块败气符。”
“诸如此类的事,三年下来,我查到的有十二桩。没查到的,最少也得二十桩往上。”
苏宸合上本子。
“周明远现在住在哪儿?”
“江城西郊半山腰,一处叫‘青莲居’的别院。”陈青云说,“那地方对外说是私人道观,实际上戒备森严,外人根本进不去。”
“我去过两次。”陈青云苦笑,“第二次差点死在里面,连山门都没进。”
苏宸点了点头。
“今天先休息。明天我自己出去转一圈,感受一下这座城的气息。”
第二天清晨,苏宸独自一人出了门。
他没坐车,没带任何人,就这么徒步从城南往城中心走。
他没有目的地。
走到哪里算哪里。
这是他从玄枭那封信里学来的“感”的功夫...把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让整座城市的气息自然地流向自己。
街道、楼宇、人流、车声,所有这些东西都会带着各自独特的气息。一座城市的脉络,不是靠脚走出来的,是靠“感”出来的。
他走了一上午。
中午的时候,肚子有点饿,就近找了一家茶楼坐下,要了一壶清茶,几样简单的点心,靠窗坐着慢慢吃。
楼下小巷口,一个年轻女子被三个壮汉堵在墙边。
那女子穿一身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脸色苍白,手腕上一片青紫。
三个壮汉穿黑西装,给她围住了。
“苏雪柔,你爸欠了我们老大一千八百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乖乖跟哥哥们走,去夜场陪几位贵客一晚,这债就给你抹一笔。”
那个叫苏雪柔的女子拼命挣扎。
可她一个柔弱女子,哪里挣得过三个壮汉。
茶楼里其他客人,看到楼下这一幕,没有一个出声的。
有几个本来在聊天的,立马低下头继续喝茶。
窗边几个看戏的,下意识把头往里缩了缩。
这是江城。
夜枭会的事,没人敢管。
苏宸放下茶杯,把账结了,下楼。
巷口。
为首那个壮汉已经把苏雪柔的手腕扭到了背后,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苏宸走过去,往巷口一站,正好挡住三人的去路。
“放开她。”
三个壮汉抬头。
为首那个上下打量了苏宸一眼...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文文弱弱的,看着不像练家子。
他不耐烦地一挥手:“小子,少多管闲事,知道老子是谁不?滚一边凉快去。”
苏宸没说话,往前迈了一步。
那壮汉脸色一沉,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短刀,“嗖”地一声捅向苏宸的腹部。
巷子两边围了几个看热闹的人,惊呼一声。
苏宸抬手。
两根指头夹住了刀身。
夹的位置,离他的腹部还有不到一寸。
那壮汉使出全身力气往前推,那把刀就跟嵌在铁板里一样,纹丝不动。
苏宸两根指头一翻。
“咔嚓”。
刀身从中间断成两截。
那壮汉吓得倒退两步,刀柄“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另外两个壮汉也愣在原地,不知道是上还是不上。
无限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