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连忙拱手回应,那青年却踏步上前,轻声念了一句,
“文渊叔,侄儿有一事相告。”。
“说吧。”,那老者语气平淡无波,手中的酒盏一饮而尽。
“烦请族叔开阵,以防有外人窥探。”,
那青年倒是不急着说话,拱手行了一礼。
“哈哈,你小子倒是谨慎,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大事。”,
那老者眼中闪过几分好奇,却也并未轻视,运转术法,施展灵力,
不但将那大阵运转,还又在二人的身侧设下了一道禁制。
眼见那禁制缓缓布落,青年这才松了口气,定了定神,缓缓开口,
“坊市中,有冥煌魔族之人。”。
啪——哗啦!
青年的话音刚落,被那老者捏在手中的玉盏无声落地,碎在地上,薄而清脆,轰然碎裂,
“你且再说来!”。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苍老的脸上闪过几分惊诧,难掩愕然。
“千真万确,子安绝无半点虚言!”,青年拱手行礼,声音诚恳,
“那人身如古铜,手背之间有金色纹路闪动,与古籍中记载的冥煌魔人,如出一辙!”。
游家终究是结丹大族,书中自然是有许多关于冥煌魔族的记载。
不只是游家,南域的几个结丹世家也皆都知晓,
当年风家犹在北域之时,就连那炼气弟子,也认得清楚。
“你从何所见?!有几人?”,游文渊撑着而起,面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崩的有几分发紧,
“快快出来!”。
这样说着,眉心骤然拧成一团,再也站不住,着急的左右踱步着。
也怪不得他如此紧张,在这南域,这冥煌魔族几乎成为了灾难的象征,所闻之人,无不望风而逃。
一旦降临,所过之处必然是生灵涂炭,天地崩碎,
更何况那北域的例子就活生生的摆在面前,怎能让他不紧张?
此刻的他只想证明这事情的虚实,若真如此,他游家绝不可再待在此地,
哪怕举族迁移,也在所不惜。
“只有一人,方才饮茶之时,在那街道上所见,”,
游子安没有隐瞒,利落开口,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那人裹的严实,似乎生怕被人瞧出模样,我也是无意瞧出来的。”。
“一人?!”,游文渊停下了踱动的脚步,眼中闪过几分困惑,转而又捋着胡须思量了起来,
“只有一人?莫非是那魔族的探子……”。
“族叔,还有一事……”,正在那游文渊思量之时,那游子安却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拱手开口,
“子安从那坊市中打听到,数月前,那赵家曾经大张旗鼓的搜捕一个仅仅只有筑基中期的劫修,”,
说到这,他的声音顿了顿,带上了几分笃定,
“子安觉得,此事蹊跷,与那冥煌魔族脱不了干系!”。
“你的意思是……”,游文渊定了定神,顺着他的思路想了下去,须然有几分豁然开朗,
那游子安没有说话,可那意思已然不明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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