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一出,整个操场一片死寂。
评委们都清楚地知道,崔九是徐院长既定的继承人,即便他很年轻,可他的实力摆在这里,说出来的话自然是有分量的。
无论是许家还是孟家,都只不过是上个世纪中期踩到了经济发展的大风口,这才一跃而成了江淮的地头蛇。
可别说放在九州的首都明京,就算是去了其他州,许孟两家那也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
孟老爷子生前是江淮书法协会的会长没错,但就算是他活着的时候,也不可能与明京文化遗产院的高层相比。
孟书砚难以置信,失声脱口:“不行!你、你……”
这个如此年轻的男人,又是谁?
难道是……
“不行?”崔京寒冰冷地笑了笑,“我说了,你可以让你的家族试一试,现在,我要报警。”
“不……不要!”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孟书砚的思绪已经彻底停止了转动,他语无伦次,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崔京寒再次开口:“你说是你写的,给他拿纸和笔,让他写!”
很快有笔墨纸砚被送到孟书砚的面前,他的手颤得厉害,根本握不住笔。
崔京寒冷冷地说:“你也配!”
有哄笑声此起彼伏,嘲讽意味十足。
“哈哈哈,孟少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他要是能写出这样的字,尾巴不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这下孟少丢脸丢大了,书法比赛可是明京文化遗产院举办的,他在江淮书法协会的那点特权可不管用咯。”
“果然啊,老祖宗的话是没错的,这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孟家的一半血统,都不足以改变孟少身上的另外一半血呢!”
许书语深吸了一口气,用上了毕生的克制力,才强行将愤怒、羞耻和难堪等情绪压了下去。
在看见录像之前,她也并不认为那副字是师长缨写的,所以也没有反驳孟书砚。
毕竟闫斯年给许照玉回复说师长缨不好教,需要加课时费。
只是她根本没有想到,孟书砚的胆子竟然大到敢留下他自己的名字。
这个蠢货!
许书语闭上眼,只想让这种羞辱感离开她的身体。
可羞辱是其次,孟书砚的所作所为,根本是要堵了孟家的路。
孟书砚冷汗涔涔,身子瘫软在地上,抖得厉害。
他之所以敢这么做,就是笃定这幅字绝对不是师长缨写的。
以师长缨以前的生长环境,根本不可能有这么深厚的书法功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闫斯年也在骗人吗?!
师长缨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盒巧克力豆,慢悠悠地往嘴里扔。
以孟书砚这样的智商,在前朝活不了一秒钟。
连在殿外晒太阳的大橘,都能一爪子把他拍飞。
“滴滴滴——”
警车很快抵达。
众目睽睽之下,孟书砚软着腿被带走了。
这场闹剧让所有人都大开眼界,宁校长也气到失语。
一位评委试探性地开口:“崔先生,那么颁奖仪式……”
崔京寒吐出一口气:“继续。”
毁了这幅字,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孟书砚。
初赛的颁奖仪式很简单,重要的是明年的决赛。
师长缨上去拿奖状的时候,关心地问:“我的三万块钱呢?”
评委们都是一噎。
她随便写一幅字,放到市场上去买,三十万都轻轻松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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