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让我做什么？”
“先带我看看中央军团的日常运作。”龙渊说，“然后，安排我见一个人。”
周庆东眉头微挑，却没有问是谁。
“好。”他点了点头，“我带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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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庆东驾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载着龙渊驶入驻地，沿着主干道缓缓向北行驶。
“中央军团的编制是十万人，下辖三个装甲师、一个机械化步兵师、一个航空大队，以及独立的侦察、通信、后勤保障单位。”周庆东一边开车，一边介绍。
龙渊透过车窗，看着沿途的景象。
训练场上，士兵们在晨光中进行体能训练，列队整齐，口号震天。远处，几台机甲正在进行战术演练，巨大的金属身躯灵活地翻滚、冲刺，动作流畅得令人难以置信。
更远的地方，高耸的魂导雷达天线缓缓旋转，探测着方圆数百公里内的每一个目标。
这还只是表面，更多的设备其实都隐藏在山体之中。
吉普车穿过训练区，驶进一片灰白色的建筑群。这里安静了许多，往来的人员都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胸口绣着中央军团的徽章。
“这里是机甲维修基地。”周庆东停下车，“全军团数万台机甲的日常维护、部件更换、大修保养，都在这里进行。军方的锻造体系，核心就在这儿。”
龙渊下了车，跟着他走进一栋高大的厂房。轰鸣的机械声扑面而来，几台机甲停在维修工位上，工程师和技术员正在忙碌。有的在拆卸装甲，有的在调试能量核心，还有的在用魂导探针检查内部线路。
“这是四号工位，负责制式黄级机甲的常规维修。”周庆东指着一台灰绿色的机甲，“技术员都是军校出身，受过专业培训。他们也掌握锻造技术，但等级普遍不高，能处理千锻级别的部件，灵锻以上的就得送到锻造师协会去了。”
龙渊走到那台机甲旁边，伸手按了按它的腿部装甲。金属冰凉，厚实坚固，是批量生产的标准合金。他的神识探入，金属内部的纹理清晰可见，杂质残留不少，锻造手法粗糙，也就勉强达到百锻边缘的水平。
“这批装甲是三个月前换上的，已经出现了结构性疲劳。”龙渊拍了拍装甲，“按照这个损耗速度，再过两个月就得全部更换。这玩意是你们自己锻造的吧？”
周庆东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金属会说话。”龙渊收回手，“它的纹理告诉我的。”
“再者，锻造师协会不至于弄这种劣质的产品出来糊弄人，看起来你们这一批的锻造师水平不怎么样啊……”
周庆东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看来情况比他想得还严重。
他们在维修基地里走了将近一个小时。龙渊查看了机甲的组装线、能量核心的检测室和备用部件的仓库。
他看得很仔细，时不时问几个问题，周庆东都一一作答。
最后，两人走进了一间堆放报废部件的库房。
里面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气味。货架上堆满了各种废弃的零件——扭曲的能量导管、开裂的装甲板、烧毁的魂导核心。
龙渊走到一个货架前，拿起一块报废的肩甲。神识探入，金属内部的纹理已经完全碎裂，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破了一样。
“这是典型的热应力过载。”龙渊把肩甲放回货架，“能量核心输出不稳定，导致机甲装甲在长期使用中反复承受热冲击，最终达到疲劳极限。”
中央军团似乎是在这些机甲上实验什么大威力的魂导器？
“龙神冕下？”周庆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龙渊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周将军，”他走向门口，语气随意，“余冠志军团长，平时会在哪里办公？”
周庆东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军团长在西山深处的中央军团指挥部办公，每周五会去淡，“按照时间推算，应该再过半个小时就到维修基地了。”
龙渊嘴角微微上扬。
“那正好，我也想见见这位神笔斗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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