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鼻子灵,余青蓝身边认识的都没她天生的鼻子灵敏,刚人扑在她后颈上,她的鼻子微微翕动,闻到那浓郁的酒味,夹杂了不知是男人衣衫还是皮肤上的雪松香气,要说难闻也不是,但肯定不是好闻的。
余青蓝心里暗道,到底是哪里说什么酒香,夹着男人特有的香气很是迷人的?
小说里那定是吸引力法则,看上了就算是屎也是好闻的呗。
她探手捂着自己灵敏的鼻子,皱着眉头,“离远点,不然我叫人了!”
她还是用正常人般的思维交流,只因为她自顾自认为对方能直勾勾看自己,就是没醉。
她挡着鼻子,少吸入一些醉味,嘴巴还巴巴全是疏离的厌烦,“你是不是真的醉了?我是谁你知道吗?”
对方眸中带着些冷冷的傻气,眼神毫不避讳地盯着余青蓝,丝毫没有理解。
阿泽红晕的脸颊蔓延到了全身,白皙的皮肤上,但凡能被看清的,红得发烫,
“你过敏了吧?”余青蓝近瞧他的大红脸,眼底氤氲的水汽像极了要哭不哭的小狗子,也骂不起来了。
余青蓝正琢磨怎么把身上的人形挂件弄走,正好路过一个推着收拾包厢垃圾的服务生,余青蓝刚准备开口叫人帮忙,一直没动静的男人,忽地动了。
余青蓝惊恐的身子一僵,声音还没出来,只感觉挂在肩头的胳膊动了,顺着她半袖的体恤滑下去,揽住了她的后腰。
男人也不说话,手臂抱着余青蓝的力气大得吓人,她差些要被拥抱到断了身子。
“你,我,服务生!”她实在受不了了,声音吵得比包厢里传出的嘹亮嚎叫还大,服务生闻声,看着不远处拥抱的男女好几眼,才疑惑地走过去,
“怎么了?美女?”
“小哥,他喝醉了,你能不能帮我把他拉回包厢。”余青蓝三言两语把眼下的情况说清楚,小哥知道了来龙去脉,脸色从好奇,渐渐变得了然。
他是服务生,自然没有理由推脱客人的请求,更何况他要是不管,到时候被投诉了还是他的不是。
他是先将刚收拾垃圾的车靠在墙边,再过来帮忙的,只不过他的双手刚准备碰到阿泽的胳膊时,阿泽跟后脑勺长眼了似的,跨着大步子往一边迈了一步。
不仅他躲得及时,连带怀里的余青蓝也跟着横着走了一步。
阿泽的一步是她的两步,由于在对方怀里死死地揽着,她脚下都没有根基,阿泽忽地躲人,闪避一下,余青蓝刚开始是捞着踮脚走的,随后男人整个人的重量放松着压了下来。
余青蓝呼吸停滞,她只感觉自己承受了比刚刚揽住脖颈,更加沉重的体重,“妈呀!”
她脑袋都不见了,撕心的一声嚎叫从阿泽怀里出来,双手从他怀里解放出来,对着空气乱抓一通,“我的腰!”
她一嗓子吓得挨着卫生间最近的包房的里停了歌声,纷纷探头出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后,余青蓝在自己的痛呼中,由着服务生小哥的搀扶,三人亦步亦趋地走回了包间。
开门的瞬间,唱歌的两个摄影师纷纷闭了嘴,注意力都落在了黏糊在一起的一团上。
周围人没有喝醉的,目光也落在余青蓝身上,先看清余青蓝的后背,抬眼又凝视埋头挂件阿泽的正脸。
“好么,你俩这是干嘛去了?”有人问,
“快帮忙,我腰,腰要断了!”余青蓝埋在对方胸口的声音闷闷的,只有两只手能腾出来在外求救。
刚推开门的瞬间,阿詹一眼认出了余青蓝的衣服,本来心里还妒忌自家姐妹吃到好的了,就算阿泽有主,美男投怀送抱也不是不可以占便宜。
余青蓝喊着的声线,可没有享受的意味,只有疼,只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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