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沉的呵斥从后院传来,只见刘海中背着手,面色阴沉地走了过来。他虽然已经退休,但在院里余威犹在。他刚才在家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实在忍不住了。
“老易跟我多少年的老伙计,他是什么人我清楚!柱子那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什么叛逃、叛徒,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造谣,是破坏安定团结!”
刘海中一发话,院里顿时安静了不少,毕竟是院里的二大爷。
贾张氏虽然不服,但也不敢再大声嚷嚷,只是小声嘟囔:“我又没说错……人都不见了,还不是心里有鬼……”
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从家里踱出来,摇头晃脑地说:“子曰,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易家与何家,或因时移世易,或有难言之隐。吾等邻里,当静观其变,妄加揣测,非君子所为也。”
他这文绉绉的话,虽然很多人听不懂,但也知道是在劝大家别乱猜。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秦淮茹,此刻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何雨柱一家突然消失,她既担心又疑惑。她不相信何雨柱会做什么坏事,但“连夜离开”确实太蹊跷。她不由得想起昨天易瑞东那沉稳中带着急切的眼神,心里隐约觉得,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但肯定也不是自家婆婆贾张氏说的那么不堪。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刘海中挥挥手,驱散众人,“老易家和柱子家的事,自有公家调查。咱们就别在这儿添乱了!都管好自己家的事!”
众人这才讪讪地散了,但心中的疑惑和猜测却并未散去。易家和何家的突然消失,成了95号院一个讳莫如深却又忍不住私下议论的话题。
贾张氏的“叛逃”论调虽然被压制,却在一些胆小或别有用心的人心里埋下了种子。而更多像秦淮茹、李家媳妇这样的人,则默默为何雨柱一家和易中海老两口担心,希望他们真的只是“有急事回老家”,而不是卷入了什么不可测的麻烦。
后院,易家那两间突然空了的东厢房,和何家紧闭的房门,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冷清寂寥,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仓促离去的往事,也预示着这座古老四合院的人际关系与命运轨迹,将因这次突如其来的“消失”,而发生微妙而深远的变化。
而这一切的波澜与议论,远在南海波涛之上的易瑞东等人,已然无从知晓,也无需在意了。他们的目光,已经投向了南方那座繁华而未知的岛屿,投向了充满挑战也孕育着希望的新生活。
易瑞东的消息层层上报,很快引起了相关部门重视。
毕竟他是“前华新社干部、现港岛知名报人”身份,以及他接走的人中包括一个“成分有问题”的家庭,让此事变得敏感起来。调查迅速展开。
然而,调查却很快陷入了僵局。
首先,目标已经完全找不到了。
易瑞东等人如同人间蒸发,从北京站离开后便再无踪迹。天津港方面查询,需要时间,且涉及香港船舶,手续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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