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你们镇国公的船上,发生了命案。”
陆寒洲心里虽慌,但世子夫人这样问一句,倒是提醒了他。
事情要这样不明不白的传出去,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所以很快便镇定下来,对李世子道。
今日是他镇国公府的宴席,却在席面上出了命案,可是大事。
“我自然会查清楚,只是现在我更担心陆老板的安危,她原本在这个屋子,现在……”
“要不还是立刻派人过来,守住这里,然后寻找陆老板,既然这里是她的房间,也许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世子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话没完,世子夫人插话。
陆寒洲听的面色微沉。
可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阿姐。
所以他并未多什么。
李世子安抚了他两句,即刻去调派人手。
今日宴席上来了很多人,不好都惊动,带着李家的护卫便赶了过来。
正好大理寺的捕快也在,所以一并喊了过来。
查验过后,他皱起了眉。
“凶器是黑衣人手中的剑,他的嫌疑很大,可有一点,很奇怪。”
那捕快的表情变得微妙。
“哪里奇怪?”
“两人似乎是都被下了春药。”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黑衣男子衣衫湿透,多处伤痕,看着那伤痕,还不止一人所为,可死掉的人……衣着华丽,指尖有厚茧,像是常年打算盘造成的,从身体特征来看,应该是个商人。”
捕快继续分析着。
在场的人却听不下去了。
春药?
这样的凶案现场,两个大男人却被下了春药?
可这里刚刚是阿姐在。
陆寒洲听到的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里的两个男人,一个死,一个昏迷,阿姐却不知所踪?
“李世子,这船宴是贵府一手包办,怎还会有人带那下等药上船来害人?”
陆寒洲冷声质问。
如果这个房间被下了药,直觉告诉他,此事和李家脱不了干系。
而这些人,多半就是来看阿姐出丑的。
“寒洲,今日人多眼杂,来的人本就复杂,我又岂能一一查验,过目?”
“难道你还怀疑我不成?”
李世子面色严肃,义正言辞。
“你是何身份?也敢在这儿怀疑世子爷?”
“你要没有证据证明是世子爷,知不知道你现在犯的是什么罪?”
旁侧,有贵女厉声呵斥。
看他那眼神,高高在上的,犹如是在看卑微的草芥。
“要下药,你那姐姐擅于调香,这指不定是她自己弄的?现在一死一昏迷,两个男人在她房中不清楚,谁知道刚才是发生了什么?”
“就是,你看其他地方一点事没有,偏偏此处,啧……又是刺客,又是富商的,也不知这陆老板在玩些什么。”
话锋一转,那些贵女们话便越来越过分。
话里话外都是对那陆老板的鄙夷和耻笑。
“这船阿,又大又稳,我甚至感觉不到在湖面行驶,可偏偏她晕船,那么多人,就她一人晕船需要歇着。”
“瞧着这屋里的情况,只怕不是晕船……”
你一言我一语,笑声越发的肆无忌惮。
陆寒洲气的浑身发抖。
紧握着拳头,憋的他双眼通红。
可看到世子爷站在一旁,事不关己,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嘲弄时,他知道,这里没人会帮阿姐。
因为这就是针对阿姐设下的局。
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阿姐并没有在这里。
“尚未水石出之前,我奉劝各位,口下留情。”
“若让外人知晓,世家贵女也不过是一群乱嚼舌根,见风就起浪的无知蠢妇,丢的是诸位世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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