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微微一笑：“运气好，找到了合适的魂兽。”
“合适的魂兽？”胡列娜显然不信，“什么魂兽能让你等级提升这么快？你吸收的是百万年魂环？”
提到百万年，古月突然想起星斗大森林当中那个伪百年魂兽天梦冰蚕。
只要天梦冰蚕没有渡劫，那天梦冰蚕算不上百万年魂兽。
许渊释放了一下，自己封号斗罗的气息。
感受到许渊封号斗罗气息，胡列娜整个人都惊了，她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
就在这个时候小舞和阿瑶走了过来，两个人纷纷震惊。
小舞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几息之后才猛地扑上来抓住许渊的胳膊，左看右看，像是在确认他没有被什么百万年魂兽掉包。
“九十二级？你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差着好几级吗？怎么一下子就——”小舞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不会是去猎杀十万年魂兽了吧？受伤了没有？让我看看！”
她拽着许渊的袖子就要检查他有没有伤口，完全忘了旁边还站着胡列娜和阿瑶。
许渊被小舞拽得微微侧了侧身，伸手按住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没受伤。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古月帮了我。”
小舞的动作顿住了。
她顺着许渊的目光看向站在他身旁的古月，那双灵动的眸子眨了眨，然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古月姐姐！”小舞松开许渊的袖子，转而朝古月跑过去，亲昵地挽住古月的手臂，“我就说嘛，许渊一个人怎么可能两天就突破封号斗罗，肯定是你在帮他。他可真是——”
小舞压低声音，用一种自以为很小但其实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对古月说：“运气太好了，能遇到你。”
古月低头看着挽住自己手臂的小兔子，温柔摸了摸小舞脑袋。
胡列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在许渊和古月之间来回扫了两圈。
她的震惊已经压下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几分自嘲的感慨。
她从小在武魂殿长大，被称作黄金一代的领军人物，封号斗罗对她而言是几十年后的目标，是老师那个层次的存在才配谈论的话题。
可许渊出去溜达了两天，回来就跟她说我已经是封号斗罗了，那语气平淡得跟说我买了串糖葫芦似的。
阿瑶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许渊身上，而是死死地盯着古月。
那双一向善于隐藏情绪的眸子里，此刻所有的伪装都被剥离了，只剩下恐惧和震惊。
她活了不知多少万年，她是深海魔鲸王的配偶，是整片海洋中仅次于她丈夫的存在。
她面对过无数强大的海魂兽，那些活了数万年、十数万年的巨兽在她面前都要低下头颅。
她也面对过波赛西，虽然落于下风，但从未觉得自己的血脉被压制。
而面对古月，不是实力上的压制，是血脉上的压制。
阿瑶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颤栗，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这是比她更高层次的存在，是她无法企及、无法反抗、甚至连仰望都觉得吃力。
就像一只修炼了千年的灵狐，在面对一头沉睡的远古巨龙时，哪怕巨龙没有释放任何威压，灵狐的腿也会不由自主地发软。
那不是怯懦，是刻在灵魂深处的、生物本能对更高层次存在的臣服。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弱小可怜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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