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雪:“……”
“宋道友今日可还有其他安排,若是有空,同我到后山切磋剑法如何?”
宋明雪想来是应该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了,点头道:“可以。”
【笑死我了,我们小姜是事业心最重的了哈哈哈!】
【刚才像一个黑耗子似的窜过来,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原来是要找我们明雪切磋啊。】
【天生剑骨一根筋又不通情爱,也不知道谢歧天天防着他防个什么劲儿。】
【别管,在谢歧眼里,谁都喜欢他师兄。狗头.jg】
【楼上你什么意思?喜欢宋明雪不正常么?】
【话说宁胜雪总盯着我猫猫干嘛!】
【你以为谢恪与时凌就好到哪里去了么?要我说赶紧把这三个赶走吧,不知道徐上观是不是老糊涂了,都收了是想干嘛!】
【徐上观这人也是人族大能,且沧澜秘术也诡异的要死,我感觉他这么做应该有自已的打算,这个小老头肯定什么都知道。】
【没错,经过这件事后清风长老提醒徐上观关于宋明雪和谢歧身份,被徐上观直接打断,说人活着就好,小老头人真不错。】
【不行了,这届弟子太诡异了。。。】
*
李逢真斩杀九阶妖王再次名声大噪,玄危也终于知道为何这次李逢真会伤成这样。
他没有听李逢真的话另寻他处,毕竟这是他的家,向来都是客随主便,要走也不是他走。
玄危宿在外殿,李逢真睡在内室,夜晚李逢真接连几声压制不住的咳嗽惹得玄危心烦意躁。
上万年了——
玄危与李逢真十六岁交好,双双及冠之时定下婚期,一年后两两不相见。
在一起爱恨纠缠不过五年时间,用万年时间不断稀释,终于玄危以为那再浓烈的情爱也终于被冲的索然无味,却在见到李逢真脆弱的一刻彻底决堤。
可人总不能一辈子纠缠在此,玄危起身走进内室,在李逢真朦胧的目光中,为李逢真梳理紊乱的神魂,灌输真气。
这不看不知道,虽神魂没什么大问题,可李逢真的真气基本上已经消耗殆尽,少说要调养千年才能养回来,甚至——
根骨有损。
若是不能将根骨修补,这辈子恐难以继续进阶。
玄危不知道何来的恼怒心思,直接撂下李逢真拂袖而去,大半夜孤身一人练剑去了。
本来也没求玄危为他调理的李逢真摸不着头脑。
这封建小古董变成如今的封建老古董,还是这么难以琢磨。
此后几日前来拜访玄危的人只多不少,李逢真尚能独身一人斩杀九阶妖王,那与李逢真齐名的其余五尊定也不差。
且当今六尊只有玄危不曾收徒,此时不让自家孩子拜师,更待何时?
小厮们将前来拜访的世家族老们迎进剑池林的正殿之中。
那些老头子奉上诚意,提前做好腹稿,正准备对着玄危一把鼻涕一把泪,哭求他收徒的时候,一声清冷熟悉的声音从内室轻轻传进他们耳中。
“来客了?”
在场的人在修真界都算有头有脸,只三个字,就听出了内室之人到底是谁。
他们的腿开始不自觉的发抖。
不是李逢真斩杀了九阶妖王后身受重伤不知所踪,怎么会在这儿?
李逢真仰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慵懒的朝外招招手:
“玄危练剑去了,你们随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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