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了屋,洗了手,从包里取出银针包,摊开在茶几上,一根一根检查。
王大力捏着针柄,拇指在针身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徐雅芝躺在床上的样子。
那锁骨,那腰身,那......
“咳咳。”他干咳两声,把那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把银针重新收好,针包揣进怀里。
不能想,一想就上火。
现在想多了,等会儿真上了阵,万一出什么岔子,那可就丢人了。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院门外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王大力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走到门口。
一辆白色的奔驰轿车停在院门外,车门开了,徐雅芝从驾驶座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匀称的腿。
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一对巧的钻石耳钉在阳光下闪着光。
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优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女强人特有的气场。
可王大力知道,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女强人,骨子里头也是女人,也有女人的软肋和渴望。
“大力!”徐雅芝看见他站在门口,脸上露出笑容,快步走过来,高跟鞋在地上哒哒哒地响,“等久了吧?”
“没有没有。”王大力笑了笑,“我也刚到不久,药材刚晾好。”
徐雅芝走进院子,看了一眼竹匾上那些整整齐齐码着的药材,眼睛亮了,“这些都是你在山上采的?品相可真好。”
“山里长的,纯天然的。”王大力跟在她身后,“徐阿姨,你先歇一会儿,喝口水,咱们再治疗。”
“不歇了。”徐雅芝转过身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光,有期待,“我都等了好几天了,就盼着你来呢。”
王大力被她那双眼睛看得心里头发热,咽了口唾沫,“那......上楼?”
“上楼。”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屋,上了楼。
徐雅芝的卧室在二楼最里面,房间很大,布置得典雅温馨。
浅灰色的墙纸,深色的实木地板,一张大床摆在屋子中间,床单被罩是浅杏色的,看着就柔软舒服。
窗帘是两层,一层白纱一层厚布,徐雅芝走过去,把白纱拉上,又把厚布也拉上,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那盏台灯发出柔和的橘黄色光。
“这样行吗?”她转过身,看着王大力。
“行。”王大力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发紧。
徐雅芝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她今天穿的那条包臀裙,坐下来的姿势让裙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更多白花花的腿。
王大力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移开,从怀里掏出银针包,放在床头柜上,摊开来。
“徐阿姨,你......你把衣服脱了吧。”
徐雅芝的耳朵红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王大力,伸手去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米白色的真丝衬衫从她肩头滑,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肩膀圆润,背部的线条流畅优美,脊椎沟深深的一道,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际,消失在包臀裙的腰封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邪火往下压了压。
徐雅芝把衬衫叠好放在床尾,然后转过身来。
黑色的蕾丝内衣托着那饱满的胸脯,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在柔和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眼圆圆的,像是用指尖点上去的墨痕。
王大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噜”。
徐雅芝走到床边,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肩膀和锁骨。
她的脸侧过去,不看他,耳朵红得透明。
王大力在床边坐下来,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
他从针包里抽出一根银针,拇指食指捏住针柄,真气灌注,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徐阿姨,我要开始了。”
“嗯。”徐雅芝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
王大力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胸口。
之前治疗过几次,那些结节和肿块已经消散了大半,剩下的也在真气的持续冲击下变得越来越、越来越软。
“恢复得不错。”他一边,一边把银针刺入穴位。
针尖刺破皮肤的一瞬间,徐雅芝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王大力开始捻针,真气顺着银针涌入她的体内,温热的、柔和的,像一股暖流在经络中缓缓流淌。
那些残余的病灶在这股真气的冲击下,一点一点地被瓦解、消散、吸收。
徐雅芝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微微绷紧,慢慢变得柔软下来。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从平缓变得绵长,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黑色的蕾丝内衣被撑得紧绷绷的,在王大力眼前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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