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来这铜旗阵,也并非是所那般无解啊。”
“天王,这破阵胆、阵眼我等帮不上忙,可这八门听起来简单多了,末将愿为天王效劳!”
“对!末将也愿往!”
待弄清楚铜旗阵的底细后,原本沉默不语、个个装哑巴的将领们皆纷纷请命。
争先恐后地站出来,恨不得把胸脯拍烂。
若是真按照这道士所,攻几门、破几阵,那将铜旗阵给破了也并非什么难事。
秦琼并未像其他人那般乐观,他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陷入沉思。
这道士得比唱得都好听。
攻这里,打那里,阵就破了,得轻巧。
可万一他带人冲进去了,里面的情形和道士的不一样,那又该如何?
他找谁去?
帐中这些将领,皆是他一个个积攒的。
万一死了伤了,对他来影响极大。
“天王,是不相信贫道?”
姜飞熊打眼一瞧秦琼那副沉吟不语的模样,便知晓他在想些什么。
他收起长剑,负手而立,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不卑不亢,不急不躁。
“道长所不错,本王要为诸位兄弟的性命着想。”
秦琼点点头,话得深明大义。
他不能拿麾下将士的性命去赌,尤其是这一仗关系重大,输了便再无翻身的余地。
“破阵之时,贫道同往如何?”
姜飞熊显然也知晓秦琼不是好糊弄的,早就想好了辞。
与其在帐外指手画脚,不如亲自入阵。
他在阵中,亲眼看着,亲手指点,总不会有差错了吧?
若是阵法与他的不一样,第一个死的也是他。
“贫僧也愿往!”
盖世雄大手一挥,声如洪钟,震得帐中烛火都晃了几晃。
他本就是受铁冠道人邀约才来此地的,不然谁愿意来这破地方趟浑水?
赶紧破了阵,杀了杨林,他自回他的去处,不在这和这些鸟人共事。
“好!”
秦琼见这道人、僧人有如此魄力。
愿意拿性命与他一起赌,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他在主位上坐直了身子,目光扫过帐中众人,一字一句道:
“无法击败杨林,我等也是死路一条。
倒不如和这二位搭上性命的人联手,大家一起搏一搏!”
“天王果然是爽快人。”
姜飞熊行了一个道家礼,将长剑重新挂回腰间,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接下来的时间里,秦琼开始了紧锣密鼓地安排攻打铜旗阵的事宜。
按照姜飞熊所,需要两个勇猛无敌之人去打阵眼和阵胆。
这两处是铜旗阵的核心要害,破了便可令全阵瘫痪。
他这边能够称得上勇猛的人,罗士信算一个,拓跋朗司马又算一个。
其余的人,要么武艺不够,要么胆量不足,去了也是送死。
“拓跋兄,这攻打阵胆、阵眼,你挑一个可好?”
秦琼转过头,对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一副无所畏惧模样的拓跋朗司马道。
“将最难的地方交给我便是。”
拓跋朗司马放下二郎腿,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胸脯,语气里满是自信。
他拿了秦琼的钱,收了秦琼的粮,银地国因此渡过了最难熬的时日,他自然要出一份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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