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岸边的韦伯猛地站起身,眼中进发出希望的光。
伊斯坎达尔落地,大口喘著粗气,手中的短剑因为承受不住刚才的爆发而寸寸崩裂。
他看著断成两截的脏砚,脸上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还是差一点吗”他不甘地呕咂嘴。
“哎呀呀.....真是好险,好险。”
那本该死去的两截尸体,突然发出了声音。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脏砚那断裂的躯体並没有流出鲜血,而是涌出了无数只黑色的虫子。
虫子们迅速消散,又迅速聚拢堆叠,然后在数米开外的地方,重新凝聚成了间桐脏砚的模样。
原地,只留下了一张乾瘪的人皮,和一堆被斩碎的虫尸。
“老爷子....”伊斯坎达尔握著剑柄的手微微颤抖:“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脏砚理了理衣领,脸上带著戏謔的笑容:“只是在追求永生的道路上,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罢了。”
“老夫的本体早就不是这具皮囊了....你刚才那拼尽全力的一击,也不过是踩死了几只虫子而已。”
绝望。
彻彻底底的绝望。
面对这样一个杀不死的敌人,在魔力耗尽的现在,伊斯坎达尔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沉重,半分力气都提不上来了。
灵基在刻印虫的攻击下已经开始崩溃,他很快就要消逝於世间了。
“...原来如此。”
伊斯坎达尔长嘆了一口气,鬆开了手中仅剩剑柄的武器。
他输了。
不是输在武艺和气魄,而是输在对这个魔术世界诡异手段的认知不足。
输在身为英灵却没有英灵的自觉,白白浪费了魔力在別人身上。
但他並不后悔。
“老爷子,余输了。”
伊斯坎达尔挺直了脊樑,哪怕是面对死亡,他依然保持著王者的尊严。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不过...
他转过头,看向远处那个已经哭成了泪人的瘦弱少年。
“放过那个小子吧。”
“他只是个不成器的学生,没有威胁你的能力。”
脏砚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韦伯,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嗬嗬....自然,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魔鬼啊。”
“哈哈....那就多谢了。”伊斯坎达尔释然地笑了。
他转过身,迈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韦伯。
每走一步,他的身体就变得透明一分,金色的光粒不断从他身上逸散。
“不要走....伊斯坎达尔....
”
韦伯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想要抓住他,手却穿过了伊斯坎达尔的身体。
“別哭,小子,像个男人一样告別就好。”
伊斯坎达尔伸出大手,虚按在韦伯的头顶。
“这次远征,虽然没能看到尽头的大海,但也算是一场不错的梦。”
“你要活下去,韦伯维尔维特。”
“带著余的霸道,带著余曾看到过的景色,代替余....去见证这个世界的广阔吧。”
“呜呜....我.....我会记住的!”
“谢谢你!我的王....伊斯坎达尔!”韦伯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再见了,小子。”
伴隨著最后一声爽朗的大笑,征服王那高大的身影彻底化作了漫天金光,消散在未远川的夜风之中。
rider,伊斯坎达尔,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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