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恐怖的吞咽声,在镜原上迴荡。
caster,弗朗索瓦退场。
海魔的残躯如山崩般沉入深河,激起巨大的水花,隨后迅速化为魔力流消失在天际。
飞鸟站在桥中央,刀刃上还滴著弗朗西丝卡的黑泥残渣。
今晚的消耗太大,他不断深呼吸,调整著体內的魔力。
他还不能放鬆警惕,目光锁定在脏砚身上。
脏砚抖了抖袍子,眼中带著一丝满意:“復仇者,你的刀法果然凌厉。那些小丑的幻术虽烦人,但终究是雕虫小技。”
他抬起头,望向天穹之上:“又一个英灵退场了,圣杯的容器正在慢慢被填满。”
飞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並没有理会这毫无诚意的讚美,转而望向河滩边。
在那里,阿尔托莉雅手持发光的圣剑,金色的髮丝略显凌乱,大口喘著气。
刚才那一剑,对她来说是巨大的魔力消耗。
而在她不远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此时也显得有些萎靡。
持续维持王之军势这种强大的固有结界和怪物群廝杀,对於他来说也是沉重负担,更何况他的御主也是魔力不那么充沛的小屁孩。
“看啊,死神。”脏砚挪到飞鸟身边,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指向河滩上那两个虚弱的身影:“那两位王....此时魔力空虚,体力透支,这可是战爭开始以来,最完美的收割时机。”
飞鸟握刀的手紧了紧。
“怎么在短暂並肩作战里,你感受到了跨越时空的战友之情吗”脏砚阴森的乾笑几声:“別忘了,这是圣杯战爭,你和他们是竞爭者,从来都不是队友。”
“只要他们还活著,我们就无法获得最后的胜利,还记得吗”
“....你倒是提醒我了。”飞鸟转头看向脏砚:“我们应该也是竞爭者吧。”
“怎么会,你还不太了解圣杯战爭的规矩吧。”
脏砚伸手指了指天穹:“圣杯需要在战爭中最少牺牲六位英灵,才能充盈其中的能量,实现愿望。”
“等到实现愿望的时候,老夫会让雁夜將令咒转移,由我命令狂战士自裁,並许下根源之愿....
“”
“什么!”飞鸟震惊:“你竟然要让那个死神去死”
飞鸟的震惊还未结束,脏砚继续开口:“那是当然了,毕竟想要抵达根源,光靠六个英灵是不够的,七个英灵才保险一些。”
“而你,是违规的第八个职阶,更是不应存在於此世的偽从者,所以牺牲你是没有用的。”
“你也看得出来,狂战士已经没有理智了,他要愿望有什么用”
“英灵侧的愿望,老夫留给你....毕竟正如我所说,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这样也能集中天之杯的愿力。”
他似乎已经开始憧憬尸魂界的生活,黑漆漆的眼瞳里闪著光:“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带我去找浦原那傢伙,想办法把我转变为纯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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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砚的渴望是如此赤裸,但也实在真诚,真诚到飞鸟居然完全能够理解。
他的眼中闪过犹豫,似乎在权衡著。
“你看,雁夜召唤出的疯子死神,正替我们拖著那个最麻烦的英雄王。”
“快些行动吧,只有趁现在让英灵迅速减员,能量才能反馈给天之杯。”
“不然等那傢伙腾出手来,就麻烦多了。”
间桐脏砚甚至都不想等飞鸟做出决断,就要往大桥下赶去,想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那两个从者。
飞鸟闭上眼,脑海中想著的不是这场战爭。
而是一个带著蝴蝶髮饰的身影。
他的確想回去,恨不能现在就赶回去。
“嘖....”
飞鸟重新睁开眼,方才的犹豫已然变为决绝。
他猛地从桥樑上一跃而下。
落在两位王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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