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为没有提升，灵力没有增长，但气息却变得不同。
之前了空大师的气息是沉静的，像一潭深水。此刻，他的气息变得更加柔和，更加圆融，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李成杰心中一震。这是悟道的跡象。了空大师在顿悟。
李成杰心中感慨。这就是悟性的差距。他以化神巔峰之境，找不到法则的门槛。
他不敢打扰，只是静静坐著。
高宸和言星辞也不敢出声。三人就这么坐在佛堂中，看著了空大师。
了空大师周身的那层蓝光越来越明显，从微弱变得清晰，从清晰变得明亮。蓝光不是从他体內散发出来的，而是从周围匯聚而来，仿佛水中的光芒。
那蓝光柔和，不刺眼，让人看了心中安寧。
佛堂角落的那盆清水，水面开始微微荡漾。
不是风吹，不是人为，而是水自己在动。水面上的倒影开始变化，佛像的倒影在水中忽大忽小，忽远忽近，仿佛在诉说著什么。
高宸瞪大眼睛，不敢出声。言星辞屏住呼吸，生怕打扰了了空大师。
李成杰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他在等。了空大师顿悟，不知要多久。他不能催，也不能走。只能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一天。
两天。
三天。
了空大师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
他周身的那层蓝光已经稳定下来，柔和而明亮，將整间佛堂都笼罩了一层淡淡的蓝色。佛堂角落的那盆清水，水面已经不再荡漾，而是平静如镜。
但水中的倒影，却不再是佛像，而是了空大师自己的面容。他的面容在水中，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慈悲的笑意。
……
守仙阁深处，世外桃源。
仙灵儿盘膝坐在溪边的青石上，闭目疗伤。她花白的头髮在风中轻轻飘动，周身土黄色的光芒缓缓流转。
忽然，她睁开眼，目光望向光明城的方向。那里，有一股微弱却纯净的法则波动。
“那禿驴和尚，果然悟性惊人。”仙灵儿喃喃道，“只是旁人问了一下，便领悟了水之法则的圆柔之道。只可惜……”
她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只可惜是年岁太大了。凡俗世界蹉跎数十载，如今已是腐朽之身才开始修行。就算悟性再高，也走不远。若是在上界，倒还有办法。可惜，这里是人界。”
她闭上眼，继续疗伤。那禿驴和尚的悟性，她早就看出来了。
可悟性高有什么用腐朽之身，修行太晚，註定走不远。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能在这里、在此时领悟法则。虽然只是摸到一点门道，但已经是人界罕见了。
光明寺，佛堂。
第三日黄昏。
了空大师睁开眼。他的眼中，不再是往常那种沉静的光芒，而是一种更加柔和、更加深邃的蓝光。
那蓝光一闪而逝，隨即恢復如常。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沉默片刻，抬头看向李成杰。
“阿弥陀佛。”了空大师双手合十，低诵佛號，“李施主，老衲有所领悟。”
李成杰看著他，缓缓道：“大师领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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