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刘縯糊里糊涂地丟了命。】
…………
大汉,武帝时期。
“两个蠢货!蠢得让人无话可说,蠢得让人火大!”
“一个公然抗旨送把柄,一个明知是圈套还往里冲!愚笨到了极致!”
刘彻眼瞅著看著刘縯被杀,气得猛拍案桌。
看著刘彻暴怒的样子,他身边的卫青悄悄侧目,霍去病满脸意外,卫子夫神色平淡。
『阿姐,陛下这是怎么了』
卫青微微侧身,对另一边的卫子夫递了个眼色。
『別管他,过会儿就好了。』
卫子夫轻轻摇头,无奈地回了个眼色。
……
南宋,高宗时期。
潭国公府,中庭。
韩世忠穿著素袍,梳著道髻。
坐在石墩上呆呆地看著天幕里的一切。
举到嘴边的酒,半天都没喝下去。
“欲加之罪,哪用找什么理由…欲加之罪,哪用找什么理由呢!”
“哈哈!哈哈哈哈!”
韩世忠仰头大笑,笑得身子直晃,笑到眼泪直流。
“岳鹏举!你不是第一个被平白冤枉的人啊!”
隨后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喝乾!
“偌大的大宋!竟然容不下你!”
“这些人!从古到今都是一个德行!一个德行!”
“鹏举,我韩世忠救不了你!救不了你……”
安静的院子里,一声声低低的抽泣声传出来。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
天幕之上,一幅山川地势图骤然浮现,徐徐铺展开来。
地图之中,一枚冠冕头像与一个黯淡的花环虚影,悬停在宛城二字的上方。
在场观望天幕的诸位帝王瞬间瞭然,这二人正是刘玄与已然身死的刘縯。
眾人目光又顺著宛城东北方向望去,昆阳与紧邻的父城清晰显现。
刘秀的头像便立在这片地界,双手握剑,奋力挥舞。
……
【刘縯遇害之时,刘秀早已攻克潁阳,正领兵攻打父城。】
【父城虽未能拿下,刘秀却在此俘获了一位日后的重臣——冯异。】
【冯异,乃是云台二十八將中排行第七的名將。】
【与冯异初次相见,刘秀便尽显出超凡的识人眼光与用人气度。】
【被绳索捆绑的冯异对刘秀坦言:家中尚有老母无人奉养,若能放他归家,他愿劝降周边五座城池作为报答。】
【寻常人听了这话,只会觉得是敷衍脱身的谎话,嗤之以鼻。】
【可刘秀並非寻常之辈,当即直言:不必多言,我信你。当场便將冯异放走。】
【冯异一时愕然,这般爽快的信任与利落的放行,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该说不得不说,老刘家的子弟,著实有著过人的人格魅力。】
【冯异回到家乡后,果真如约劝服了五城的官吏百姓,带著归降的心意前来。】
【可当他赶赴昆阳寻找刘秀时,却发现刘秀早已离开,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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