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正统时期。
朱祁镇蜷在孙皇后怀中,浑身颤慄。
脚边,一颗头颅怒目圆睁。
张太皇太后由宫人搀扶而立。
身后眾臣目光如刃,刺向那对母子。
太皇太后仰面望天,声如寒泉:
“你差一步就成了。”
“可你忘了——”
她转向闭目绝望的孙太后,缓缓道:
“倒施逆行,人心终离。”
……
大汉,武帝时期。
“朱祁鈺,太过妇人之仁。”
刘彻对朱祁镇是鄙弃,对朱祁鈺则嫌其软弱。
“他若早些断了朱祁镇的生路,又何止一个『代宗』之名”
“先除后患,再擢于谦入阁秉政。”
“病重时顺势禪位其侄,凭再造社稷的北京保卫战之功——”
“身后得个『世宗』庙號,也不为过!”
“偏要僵持著太子名位,有何益处”
卫子夫轻声问:
“那陛下会传位於侄儿么”
刘彻眉梢一挑:
“朕自有子嗣。”
卫子夫頷首:
“是了,长子若去,尚有幼子可继。”
一旁的霍去病默默侧开脸。
姨母近来言辞,愈发锐利了。
而陛下……
他悄悄瞥了眼面色发青的刘彻。
陛下近来……倒是格外能忍
……
大宋,孝宗时期。
赵昚摇头嘆息:
“土木一役,折了一批良臣。”
“夺门之变,又损一波栋樑。”
“永乐、仁宣攒下的根基,几被掏空。”
“朝中缺员,提拔必滥——”
“一来二去,多少庸碌之辈趁势而起。”
“真不如……就让朱祁鈺稳坐到底。”
……
大明,宣宗时期。
朱瞻基长吸一口气:
“你明白该如何做了。”
孙皇后眉眼淒楚,缓缓点头。
皇帝起身,望向仍不知事的小朱祁镇,沉默良久。
他知道,这对此刻的孩童並不公平。
若论根源,亦是己身疏於管教。
然时机已逝。
纵使废后、废太子有违礼法,
朝臣们自会引经据典,將其饰为“合礼合法”。
毕竟——
只要不是朱祁镇登极,
他们皆可接受。
……
大清,雍正年间!
“景泰帝……”
弘历沉吟片刻:
“他在位八载,究竟做过哪些实事”
雍正目光未离奏章,笔尖硃批不停:
“景泰三年,黄河沙湾段决口已七年未治,群臣束手。”
“后荐徐有贞治水。”
“世间之人,往往品有瑕而能有专。”
“玉尚含疵,何况人乎”
“善用其长,方显御人之明。”
“这一点,景泰帝颇有胸襟。”
他搁下硃笔,抬眼望向儿子:
“擢徐有贞为左僉都御史,专司治河。”
“其人设水闸、开支流、浚运河,亲率民工,督工不懈,终平水患。”
“因功晋左副都御史。”
雍正稍顿,缓缓道:
“不因人品微瑕而废其才。”
“临危受命,能挽狂澜。”
“在位八载,始终慎勉。”
“仅此三者,已胜寻常君主多矣。”
他目光如炬,直视弘历:
“如此之君,难道当不起一句『有为』么”
……
天幕之上,管弦乐悠悠而起,画面变换,最后定格成一行大字。
【盘点华夏歷史十大美德皇帝!】
在这行大字之下,一个名字缓缓浮现,拉开了视频帷幕。
【第六名:明世宗——朱厚熜。】
【上榜原由:孝敬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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