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咳咳!”
黄元江猛地坐正身子,偷偷扯了扯袍子,重重咳了两下。
兄弟你突然整这齣,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你別..
別停!
继续夸,咱爱听!
“冷永修,你认为你背后之人,”林安平不夸兄长了,“能压下本王、以及魏国公吗”
“就凭你冷家一个侍郎吗”
冷永修脸色忽明忽暗,用力咬著后槽牙,嘴巴死死闭在一起。
“除非你的依仗不止如此...”
冷永修猛然抬头,又快速低下脑袋。
林安平见状嘴角勾笑,转身走向书房门处,抬手拉开了房门。
“爷”
菜鸡忙起身,与耗子一道转身。
“什么时辰了”
“子时了爷,”耗子答道,“爷可是俺带走那傢伙”
林安平摇了摇头。
“话未说完,再等片刻,清点册子呢”
“这呢,爷、”
菜鸡手伸向怀里,掏出册子,捧到林安平身前。
“你二人困的话就打个盹。”
“知道了爷。”
林安平接过册子,转身走回椅子坐下,耗子菜鸡將房门再度掩上。
“啪!”
册子被林安平隨手丟到案上。
“这册子上...”
林安平没看冷永修,自顾自在那淡淡开口。
“是今日查抄你府上,以及冷板材府上家產的数目,少是不少,多也不多。”
“按照你们与海匪的分帐比例,这些年应该不止这些才是。”
冷永修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又很快隱了下去。
心里苦,不想说,也不能说。
“本王知道你心中希望什么,是希望被押去江安吧”
“本王如你的愿,”林安平与黄元江对视一眼,“待十日后伏敌完事,本王就命人押你回京。”
冷永修先是茫然,后是疑惑,最后一脸难以置信。
“邦!邦邦!”
“天乾物燥!留心火烛!”
去往县衙的路上,林安平和黄元江並行走著,耗子菜鸡跟在二人身后。
“这个老东西,嘴够严实的。”
“嘴不严实,早就没了,”林安平淡淡开口,“看著他交代了通匪之事,实则重要的一字未说。”
“那明个继续审”黄元江错著牙关,“明个你让咱审,小爷有的是手段!”
“不用审了,关著吧..”林安平掩嘴打了一个哈欠,“差不多了。”
“咱就不喜你卖关子,”黄元江嘟囔著,“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他背后之人是谁了”
二人身后的耗子菜鸡,听到小公爷的话,望著爷的后背,耳朵也支棱了起来。
谁还没个好奇心。
“兄长我可不是卖关子,至於背后之人...”林安平冲黄元江摇了摇头,“我不知,你也不知。”
“嗐!等於啥没说。”
黄元江脸色鬱闷,手一扬,又转而嬉皮笑脸。
“不过难得今个你夸咱,咱听著快活嘞,就是不过癮,要不兄弟你...?”
耗子菜鸡在后面翻了一个白眼。
“继续夸夸兄长你”
“嘿嘿..!是这个意思,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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