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江朝布幔內瞥了一眼,然后脸上浮现贱嗖嗖的笑容。
“那小爷玩玩她不给银子...”
黄元江身子往前一探,表情玩味盯著丁耀世双眼。
“这样就不算卖嘍...”
“你!”丁耀世气急,“无耻!”
黄元江“嘿嘿”一笑,这就是紈絝吗不过如此。
论紈絝,黄元江如果称第二,估计天下没人敢称第一。
被调戏的花魁,此刻隔著布纱看向这个魁梧男人,双眼闪过一丝不明之色。
老鴇笑著两步走到黄元江近前。
“哎呦...”老鴇绣帕在黄元江脸前一抖,“恭喜这位爷...成为如烟的有缘人...”
“那小爷能带人走了吗”
“能是能...只是爷您...”
黄元江懂老鴇意思,转头看向一桌人,咧嘴一笑喊了起来。
“哥几个酒可还够要不要再来一壶你们先喝著”
“够了够了!”
黄元江笑著点了点头,转过脸对老鴇压低声音。
“你看到了那桌是咱兄弟,咱银子他们帮拿著呢,找他们就成。”
“得嘞爷..那奴不耽搁您了...”
黄元江点头,冲耗子菜鸡使了一个眼神,隨后便领著花魁下了花船。
丁耀世站在原地,脸又青了...
双眼死死盯著黄元江消失的背影。
“丁兄”
丁耀世眯眼开口,“狗子!去!”
“爷放心吧就!”
桌上一个傢伙凶狠应声,跟著抬腿就朝黄元江追去。
“丁兄,敢在江雨城跟您作对,拋开外乡人身份不谈,这傢伙是不是也有点背景”
同桌另一人起身开口,“瞅你四肢发达的模样,能有什么背景,丁兄定要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走!跟上!”
丁耀世一甩袍袖迈腿离了桌子。
一个花魁让气氛冷场了不少,不过丝毫不影响老鴇的心情。
这会她正一扭一扭走向黄元江隔壁那桌。
“几位爷...”
老鴇笑著手搭到一个傢伙肩膀上,这傢伙正是先前与黄元江交谈之人。
这几人虽说不是常客,但一个月也偶尔会来上一趟。
“几位爷喝的如何”老鴇绣帕甩了甩,“有这样的朋友,也不早些带来..”
“啥朋友”
“那位財大气粗的爷啊...”老鴇顺势坐到椅子上,“要说这位爷还真敞亮,请吃请喝,银子还放到你们这...”
“啥银子”
“嗯”老鴇笑容滯在脸上,“那位爷带走花魁的银子啊...”
“啥意思”
这会,黄元江已经下了船,大步走在街道上。
耗子和菜鸡紧跟在后面,菜鸡时不时留心身后一眼。
“公爷...有尾巴...”
“咱知道,”黄元江头也不回开口,“找个僻静的地方。”
“爷...”一旁花魁走的累,“这是要带奴家去哪啊”
她也是鬱闷无比,出手如此阔绰之人,下了船,竟然连个马车都没有、
马车没就没把,软轿也没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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