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面交手两次...”林安平放下手中茶杯,“海匪实力如何”
“两次,一次是十几只小船,末將倒是应付自如,”吕河神色愈发严肃,“另一次就不一样了...”
林安平和黄元江皆没开口,等著吕河下文。
“那次也是海匪劫掠之后,末將得到信,恰好离的不远,便直接出船追击...”
“很快也追上了海匪船队,不过十多艘小船,可就在绕过一处礁石后,忽然出现了三艘战船。”
“战船”黄元江没忍住,“怎样的战船”
“与吾朝战船无二,也可以说稍差一些,但...”吕河摇了摇头,“没啥太大差別...”
“末將这边只有两艘战船,但撞上了,岂有退怕之理,末將便交手了...”
按照吕河接下来的话说,各有损伤。
“照这样看...”待吕河说罢后,林安平沉声开口,“这就不是海匪了...”
范知桥说的一点没有错,且比也说的要严重许多。
“耗子说,你从石海县刚迴转,那边,可还有海匪跡象”
“王爷,末將说句自以为是的话,石海县的隱患,不单单是匪患。”
“为何这样说”
“末將刚离开,海匪就上岸,要说没人通风报信,打死末將都不信!”
吕河恨恨咬著后槽牙。
“末將怀疑,石海县有人勾结海匪,末將这次过去也是为了查探一二,奈何没查到什么。”
“若真有人私下勾结,又怎会轻易让你查到”
林安平瞥了一眼厅门外,天色已黑。
“石海县县令..你可了解”
“冷板材这个人,末將倒是接触过几次,怎么说呢平庸安分守己”
“叫啥冷棺材”黄元江掏了掏耳朵,“他娘的!这名字起的响亮!”
吕河表情一怔,他啥时候说棺材二字了
“公爷,末將说的是冷板材,”吕河这次咬字重了些。
“奥奥...”黄元江咧嘴一笑,“那是咱听岔劈了,咱还寻思谁起这名呢。”
林安平斜了黄元江一眼,这都能走神难不成还在惦记晚上听曲之事
“照你这样说,这冷县令为官倒是一般。”
“王爷,末將是这样认为的,”吕河在那点头,“论名望,还不如其二叔。”
“棺材二叔”黄元江瓮声开口,“又是谁棺材板子!”
“吕將军你说,”林安平开口,意思甭搭理黄元江,“他二叔是..”
“石海县富绅,叫冷永修,此人在石海县算是家財万贯,且吃得开。”
“石水镇和沙水镇此次遭匪,他也是第一个跑到县衙找县令,私掏腰包让县令安抚百姓。”
“那这傢伙是不错,”黄元江在那嘟囔了一句,“算是个大善人...”
“兄长..世上多偽善之人,”林安平手指敲著茶案,“冷永修你查过没有”
“查倒是没没有查过,”吕河想了想,“此人在石海县名声的確不错,加上与县令又是叔侄关係...”
林安平没有说话,手指继续轻叩著。
冷永修冷板材叔侄俩
“郡衙呢”
林安平没再继续问石海县叔侄,而是问到了中州郡郡丞。
“这郡衙郡守和郡丞,你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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