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在海风中越来越远...
大船之上,冷永修没在舱內,而是站在船头甲板上,望著海浪里起伏的黑点。
同样,脸上没有一丝丝笑容。
身后一家丁低声开口,“老爷,这些蛆虫真是贪得无厌,小的真想弄死他们!”
“信任”冷永修冷笑一声,“和海匪谈什么信任不过不重要,咬人的狗罢了,给根骨头就满足了。”
家丁没开口,望著海面,什么也看不见。
畜牲能懂满足吗
...
次日,江面正是日出时。
“阿嚏...!”
耗子走在甲板上,重重打了一个喷嚏,鼻涕都喷了出来。
揉了揉鼻子,手在鞋底蹭了蹭。
宋承乾伸著懒腰走出舱门,耗子一见,直接原地转身,拔腿就走。
“哎”
宋承乾也看到了耗子,见其跑的比兔子还快,忍不住嘟囔。
“真不愧叫耗子,溜的可真快..”
“孤还想著让他捞条江鱼上来尝尝呢...”
菜鸡正端著木盆往外走,被耗子撞了个满怀。
“干啥耗子哥被鬼撵了!”
“你干啥”耗子瞅著菜鸡,“哥劝你最好別去甲板上晃悠。”
“啊”菜鸡低头瞅了一眼木盆內洗好的衣服,“昨个袍子洗了,不拿出去晒在哪晒”
“殿下在呢..”耗子压低嗓门,“俺见了就溜,就那都隱约听到殿下招呼俺,指定没啥好事...”
“不能吧”菜鸡皱著眉头,“昨个下江,爷能不说殿下不能不能...”
说罢,便抬腿往外走。
耗子望著菜鸡站那直摇头。
半个时辰后,菜鸡哆嗦跑回了舱內。
三下五去二脱掉身上湿袍子,以最快速度钻进了被子里面。
“卟卟卟....”
裹著被子在那直哆嗦。
耗子齜牙咧嘴望著菜鸡,年轻人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午时,林安平所在舱內,炭炉內炭火正旺,上面架著的铁锅“咕咕嘟嘟”冒著热气...
“別说!”黄元江坐在林安平对面,双眼盯著铁锅,“这江鱼这么一燉,闻著就是香...”
“孤厉害吧!”宋承乾坐在林安平身侧,挺了挺小胸脯,“皇兄,吃了江鱼,你就不晕船了。”
宋承恩坐在黄元江身侧,闻言笑著点点头。
“厉害个啥”黄元江在那嘟囔,“鱼是別人抓上来的...”
宋承乾脸一红,“魏国公你...”
“殿下!”林安平表情严肃,“若殿下在这么使性子折腾,臣这就停船,找当地官员护送殿下回京都。”
林安平这个鬱闷啊,上午刚出舱门,准备去甲板透透气,就听到船尾咋呼声。
等他走到船尾,看到黄元江袍子已经脱了,光著膀子在那活动胳膊。
宋承恩和宋承乾趴在船帮上吆喝不停。
“快抓!快抓!”
“抓不到別逞能,魏国公要下去啦!”
“鸡哪会抓鱼!就知道你刚才吹牛!”
“哈哈哈!”黄元江跟著大笑,“菜鸡!別在殿
黄元江没跳下去,被林安平扯住了腰带。
菜鸡也没抓住鱼,最后,还是船上的老水工抓了两条江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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