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见黎快步过去,推开屋门。
门轴发出一丝极轻的吱呀声,她拿出火摺子,凑到嘴边轻轻吹亮,这次朝屋里走去。
床榻上躺著一位老妇,头髮花白,面色有些发白,眉头紧紧皱著,睡的不是很安稳。
南见黎上前,火摺子凑近老妇脸庞,当看到她右眉尾下那枚米粒大小的黑痣时,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喜色。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都顺利完成。
她压低声音,对身后的沈江道:“打晕带走。”
沈江应声上前,指尖精准点在老妇颈侧穴道,她身体一软,呼吸便变得平缓。
南见黎將人收进空间,这才和沈江迅速离去。
回到府中,两人不顾深更半夜的寂静,径直走向永修的房间,一脚踹开房门。
“永修师父,你来看看,这是不是你母亲”
永修闻声骤然起身,仓促翻身下床,让出地方。沈江將昏迷的老妇平放床上。
永修急急的凑近,在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时,他再也克制不住,俯身扑到老妇肩头,嘶哑哽咽。
“娘……儿子终於又见到您了。”
滚烫泪水滚落,他指尖微颤,小心翼翼抚过母亲花白鬢髮,积压多年的思念与苦楚,尽数化作声声压抑的痛哭。
只是片刻之后,他便察觉出不对。母亲为什么会睡的这么沉
他转头看向沈江和南见黎,眼里满是担心:“二位,我母亲这是怎么了”
沈江指尖轻点数处穴位,片刻后,床榻上的老妇睫毛轻颤,缓缓睁开浑浊双眼。
视线朦朧间,她看见一僧人伏在身前,声声唤著娘。
待目光慢慢聚焦,看清那张阔別十余年的面容,老妇瞬间红了眼眶,热泪滚落。
她抬起枯瘦颤抖的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触碰,嗓音沙哑哽咽:“儿啊,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
永修闻言浑身一震,当即跪地。
母子二人紧紧相拥,积压十余年的思念,尽数爆发,房中只剩阵阵压抑痛哭声。
南见黎和沈江在一旁坐下,等著两人平復心情。
永修娘擦乾眼泪,见自己並没在府中,立刻紧张的拉著儿子的手问:“这......这是哪里念儿你又为何成了这般模样”
永修直起身子,擦乾眼泪,双手合十,对著亲娘,郑重的道了声佛號。
在亲娘无比震惊的眼神中,他將这些年的遭遇和盘托出。
“娘,儿子不孝。犯下大错,今叩首於母亲床前,望母亲保重自身,儿子要去赎罪了。”
永修娘咬著下唇,浑身颤抖,眼里的泪水滚滚而下。扬起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
“贤王仁德,你怎么敢的”
打完后,她又觉心疼,抚上儿子的脸,低声呢喃著:“去吧,我儿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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