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楼刚要跟著上车,就被南见黎伸手推出去:“去骑马,別挤在车里碍眼。”
孟楼踉蹌一步,挑眉道:“凭什么我骑马让姐夫骑马。”
“你懂什么我是为了谁啊”南见黎梗著脖子,理直气壮,“骑马可以锻炼身体,还可以锻炼马术。你有你姐夫厉害吗”
时安忍住让自己不笑:“小楼还是听大姐的,骑马利落。”
被他们看见自己和大姐斗嘴,孟楼有一瞬间尷尬。摸了摸鼻尖,恢復一脸老成样,牵过一旁的马,翻身上去。
开始出发,一行人晃悠悠地走了四日。
孟楼骑在马上,护在马车左侧。时安和时寧赶车,时不时回头望一眼身后远处若隱若现的黑影,眼底掠过一丝瞭然。
车內,南见黎像是没骨头一样,靠在沈江怀里,嘴里嚼著蜜饯,“你说这一路怎么这么太平我还以为会有不长眼的来捣乱。”
沈江轻翻话本,另一只手稳稳揽著怀中人的腰身,垂眸轻笑,抽空回话:“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
话音落,他便低头继续为怀里的人念起话本里那些风花雪月、繾綣温柔的字句。
他们在前面走,身后的尾巴始终不远不近跟著,眾人都默契的装作毫无察觉。
第五日傍晚。
眾人歇在驛站,一名驛卒悄无声息送来一封密信:“副盟主,一日前送来的,就等著您来。”
沈江接过,让人下去后,这才拆开信,脸色微沉。
南见黎凑过来,扫完信上內容,皱眉道:“严家举办诗会,有人带了本才子诗集,其中有小楼的诗和画像”
“这么离谱的吗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谁这么无聊”南见黎一连三问,就觉得这馅露的有些莫名其妙。
孟楼却无半分意外,神色淡淡,开口解释:“这类诗集市井间本就不少,多是各地学子互相传抄编纂,將听闻的佳句、见过的人物形貌记下汇编成册。一是为了能更好的认识其中的才子,二是为了出名。”
南见黎瞪著眼睛,有些不可置信:“那你不早说我没叮嘱过你吗”
孟楼顿了顿,低著头嘟囔:“我都已经销毁一批了,谁知道还会有。”
他也很冤枉好不好!
“你.......”南见黎有些气结。
她要是知道还有这么个东西,这件事就应该她来做,肯定不会留下什么痕跡。
沈江一眼就看出她的意思,无奈摇头:“市井读物,你是禁不完的。你越是禁,就表明越是有问题。”
他將手里的信纸又扬了扬:“还有件事,安王府派出四个人,已经出了京城,目標云州城。”
“他们已经怀疑了。”
南见黎面色凝重,眼里闪过一抹狠厉:“十二年前的事情,百晓盟已经查了好几年,也没什么头绪,这次进京,只怕咱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孟楼闻言,忽然抬头,眼神认真的看著南见黎:“大姐,你相信我会害你吗”
“什么”
“你相信我会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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