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只是事情怎么会泄露,你也要查清楚。心里有数,才能保住性命。”
南见黎点点头,眼里闪过一抹阴沉。
孟楼的画像为什么会被送进京城这么直接的做法,难不成是他们之间出现了內鬼
可孟楼的身份,就连孟成平两口子都不知道,其余人又是能从何得知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
南见黎说话间,傅宗正的妻子,周念慈急匆匆的进门,將手里的东西递给丈夫。
傅宗正將手里的玉佩转手塞给南见黎,不容她拒绝地道:“拿著这块玉佩,去京城西市找喜顺商行。希望他们能帮助你一二。”
这是傅家的底牌,现在全部交到南见黎的手里,希望能出一份力。
此时,时安和时寧已经收拾好东西,孟成平和张氏也收拾好一些乾粮,递给他们。孟博阳哭的双眼通红,吵著要跟哥哥姐姐去。
张氏再怎么也看出这里面是有天大的事情,拉著自己儿子让他不要添乱。
孟老太的情绪已经平復许多,孟楼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脊背挺得笔直。抬手一撩衣摆,双膝弯曲,郑重地对著孟老太屈膝跪下。
“奶,孙儿不孝,要远行一趟,您在家务必保重身子,等我归来,好好侍奉您。”
话音落下,他重重磕了一个头,起身时眼眶泛红,却不敢再多做停留,转身往外走。
时安和时寧跟著给孟老太磕头,起身后跟著孟楼往外走。
码头上,沈江已经身前跪著十几个汉子,全是船夫打扮。他们都是百晓盟的人,也是沈江自己的人。
“我不在,你们一切调度听墨七的。岛上的陌生面孔,记得留意,尤其是会武的人。”沈江背著双手,神情严肃,“不到必要时候,不要露陷。若是到了危机关头,就把孟家人和傅家人送去碧落天闕。”
“是,属下明白。”
一个时辰后,南见黎一行人靠岸,並没著急离开,反倒是进了云州城。
“消息是经苏家传回去的,咱们也得经苏家的手,將你已经离开的消息传回去。”南见黎拉著孟楼,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苏清瑶在城北客栈,我们去兜一圈。”
孟楼点点头,南见黎转头看向沈江:“夫君,你去闻风楼和铺子里都交代一下。时安和时寧去准备马车,一个时辰后,我们在南城门外见。”
几人点点头,各自分头去忙。
南见黎则带著孟楼径直走往苏清瑶落脚的客栈去。
客栈外刚好有间书肆,是孟楼常去的。他带著南见黎轻车熟路的走进去,故意站在外面能看见的地方,隨手抽了本游记翻著,隨意的就像是个来逛书肆的少年。
南见黎则拢著双手,等在一边,眼角余光时刻注意著对面的客栈。
客栈二楼,徐嬤嬤刚为小姐送了新衣衫过去,这会站在二楼窗子口,看著
忽然看到对面书肆里的一个少年,脸色大变。甩下手里的瓜子,立刻朝苏清瑶房里奔去。
“小姐,小姐,看对面。”
苏清瑶皱著眉,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大惊小怪什么没规矩。”
徐嬤嬤顾不得那么多,推开屋里的窗子,指著对面书肆的少年:“是那个子凛、孟子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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