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鶯心跳怦然加快,眼前黑暗,其他感官便格外敏锐。
“什、什么游戏”
裴定玄没答,居高临下静静俯视著椅中的佳人。
脸颊被他的手指触碰,柳闻鶯看不见此时他眼底的繾綣占有。
“世人皆道我掌刑部,最善审讯断案,明察秋毫,勘破人心诡譎。”
“今夜无卷宗无律法,我便私设一堂,审一审我的鶯娘。”
柳闻鶯脊背有些发麻,“怎、怎么审”
“审一审鶯娘犯的罪。”
“我犯了罪什么罪”柳闻鶯顺著他的话问。
“窃心罪,窃走我的心,总让我牵肠掛肚,夜不能寐。”
如此一听,柳闻鶯不再紧张,想笑但是忍住了。
她抿紧唇角,故作严肃道:“有吗那大人打算如何审出结果”
“嘴很硬,严刑拷打也不是不行。”
还要严刑拷打柳闻鶯仓皇间,唇就被他攫住。
柳闻鶯动作有限,无法回应,唯有仰头承受。
待到她呼吸不畅,他才鬆开她。
薄唇移到她耳畔,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咬:“说,为何总让我惦记”
柳闻鶯耳珠红透,“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便继续审,审到鶯娘知道为止。”
他继续折磨她的唇,流连忘返,乐在其中。
青色系带解开,之后便不再仅限於唇。
柳闻鶯软了身子,也软了嗓音。
“大人,我错了,我认罪……”
“认什么罪”裴定玄停下,低哑问道。
“我偷了大人的心,还……还不知悔改,总让大人惦记。”
生理性的泪水將眼上的绸缎打湿。
可以放过她了么
“既然认罪,那便该继续罚……”
说罢,他的唇又贴上来,落在她肩头。
次日。
阳光从云母窗里透进来,明晃晃的,已经是日上三竿。
柳闻鶯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酸软,像被拆开重组过似的。
昨夜的画面涌进脑海,她脸一热又恼起来。
终於明白裴定玄为何要在离京前那般折腾她。
他分明是算准她醒来后会怨他,才先討够了本。
柳闻鶯从床榻挣扎起来,在铜镜前照见自己的模样,颈侧的红痕清晰可见,得穿高领衣裳了。
大热的天穿高领,別提有多热。
柳闻鶯咬著唇,心里的气又添上几分。
屋里静悄悄,偶有窗外传来的鸟鸣。
柳闻鶯环顾四周,確定昨夜那人已不在。
枕上还留著他睡过的痕跡,空气里也还残存著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可人却走了。
柳闻鶯心里空空的,他连送別都不让她送。
忽然,眼角瞥见桌上留的一封信。
柳闻鶯走过去將信拿起,拆开,里面是他的字跡,內容短短几行。
鶯娘,莫要相送,我怕別离。
总有归来时,届时再与你赔罪。
昨夜是我过火,你且记著。
待我回来,任你责罚。
定玄留
“哼,我可都记著呢。”
柳闻鶯看完信,胸里的闷气渐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思念。
也不知道他如今过了几重山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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