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步三喜,隔江开炮。”
传令兵下意识应声出去,反应过来后,问道:
“大人,对何处开炮”
“按照探骑所指方位开炮。”
“得令!”
新河军开炮了!
“將军,后方山坡火炮阵地受损严重,我军无法再起炮。”
阿巴泰点点头:“另找阵地起炮。”
说完后,
阿巴泰问了句:“步三喜现在何处”
传令兵回道:“步三喜还在对岸,並未过江,不过胡灿部已经江岸站稳,登莱军撤退时把火炮留在阵地,或可为胡灿所用。”
“让前军再撑一会儿,天暗之后再休息,撤两千人三百步,看南军態度,若南军撤退,便全军撤回,若南军不退,便换军夜战。”
”是!”
“登莱军可全撤走了”
“撤走了,伤亡近千,我部伤亡近千,战损持平,现已过江。”
“登莱军已无再战之力,不必理会,休战之后收敛將士尸体,不许与南军衝突,一切以我军將士为要。”
“是!”
“江岸布防……不必调整,传令后方围镇江之军,勿令镇江之兵突围。”
“是!”
太阳渐渐落山,鸭绿江两岸军旗先后摇动,紧接著,擂鼓声响起,双方交战士兵缓缓后退,最后退回营中。
双方军医、伙头军同时忙碌起来,
半个时辰后,
双方士兵进入战场收殮战死將士尸体,收拢属於自己军队的甲兵武器。
新河军中军大营。
杨御藩来到周衍面前,拱手躬身,言语坚定:
“大人,明日再与標下两千兵,必定击破阿巴泰。”
周衍揉揉额头,他感觉杨御藩好像有狂躁症,情绪毫无徵兆的就激动了起来,
“杨將军,少安毋躁,今日登莱军过江之战实在激烈,不愧我汉家儿郎,不屈血性,但也损失极重,死伤太重,怎可再战”
杨御藩急切:“大人,我部將士……”
“杨將军,且听本官说完。”
周衍愈发觉得杨御藩有点心理问题,自己手下的士兵伤亡如此之重,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战了,他竟然想让士兵再战,难道他想拼光部眾吗
杨御藩不敢再说,只得低头听事。
周衍沉吟了片刻道:“杨將军与登莱將士勇猛精悍,本官心知肚明,已无需证明,但登莱军伤亡近半,杨將军坚持再战,岂非不重將士性命”
“大人,標下绝无此意。”
杨御藩神色挣扎,最后决定坦言:“大人,今日过江,我军首战首功,当稳固功劳,怎可任由他人接令,標下自然知晓大人用意,但登莱將士心中不忿,標下……也无可奈何。”
杨御藩说的是实话,他真的无法安抚登莱军將士们,本来是首战首功,怎么打到一半,任由胡灿领军接管了战场,他们不服。
“原来如此。”
周衍恍然,思路片刻后,说道:“这样吧,稍后本官隨你走一趟登莱军营,安抚將士,你觉得怎样”
杨御藩心下感动,当即单膝跪地:“谢大人恩义,標下实在无以为报。”
周衍摇摇头,別报了,我怕你们一个衝动,把军旗披我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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