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閆阜山!
那个会修表的特务。
此刻竟然躲在菜站的后库里,干著最脏最累的搬运计数活儿,满身白菜叶子,哪有半点的斯文
张金盛眼神一凛,给身后的王海使了个眼色:撤!
几个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
张金盛留下两个队员盯著,带著许大茂和王海回了轧钢厂。
李大虎正等著,有点著急。看见张金盛进来,立刻问:“怎么样”
张金盛说:“是,就是閆阜山。”
他立刻匯报导:“我留下两个老队员在那儿盯著了,嘱咐了,只盯梢,不暴露。这閆阜山在菜站看著像是个老职工,在后库管称重计数,肯定有住处,那俩兄弟应该能顺藤摸瓜,把他家底儿摸清楚。”
“好!”李大虎一拍桌子,“这小子居然是个老职工,藏得够深。王科长!”
“到!”王科长从外屋应声而入。
“盯梢和深挖閆阜山的歷史,就交给你了。人手从三个大队里抽调,要那种嘴严、有经验的老人儿,別打草惊蛇,更不能让他跑了!”
王科长挺直腰板:“处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说完,带著张金盛领命而去。
屋里这下安静下来,只剩下李大虎、许大茂和王海三人。
李大虎转头看向王海,神色严肃:“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说。你先回去等消息。等案子破了,授奖的时候,我亲自给你办轧钢厂的临时工,说话算数。”
他顿了顿,又警告道:“还有,以后你再敢满大街喊我爹,我饶不了你!等你成了工人,哪怕是个临时工,也得有个工人的样儿,別再开这种玩笑了,知道吗”
王海乐得合不拢嘴,摸了摸自己仅剩的那只耳朵:“李处长,我要是有了正经工作,谁还乐意满世界认爹啊那多掉价!行,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送走王海,许大茂立刻凑到桌前,一脸諂媚地给李大虎递了根烟:“大虎,我这以工代干,你可得上心啊。”
李大虎接过烟,点燃深吸一口,看著许大茂笑了:“別说大茂,你还真有点子运气,这都能让你碰上。行,你放心,最后记功的时候,我肯定给你捎带上,这样好操作。”
“得嘞!有您这话我就踏实了!”许大茂美滋滋地走了。
屋里只剩李大虎一人。他掐灭菸头,抄起电话,拨通了郑朝阳的號码。
电话接通,李大虎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轻鬆:“朝阳,告诉你个好消息,閆阜山找到了。”
“在哪儿”郑朝阳的声音透著惊讶。
“在正阳门菜站,就在菜站后库当计数员,管称重记帐的。”李大虎顿了一下:“这小子明明会修表,不去修,跑到菜站称菜去了。狡猾得很。你猜谁认出来的我那个便宜儿子王海。我因为这个,许了他一个轧钢厂临时工。”
郑朝阳在电话那头笑了。
李大虎又说:“你们那边怎么样了白世维一直没动静”
“没有。”郑朝阳说,“静得很。”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郑朝阳的嘆息:“这帮人日子过得都不怎么样啊。白世维那边我也盯著呢,一直没什么动静。估计就像你说的,要么跟那边失联了,要么就是自己也过够了这种提心弔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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