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东半边院子像是炸了锅,认识他的老少爷们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李处长,您怎么来了是要找谁吗”
这些家都是李大虎一手安顿下来的,都清楚自己的房子是李处长的功劳。这些都是李大虎的基本盘。
李大虎摆摆手,脸上带著笑:“我没什么事,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今天正好得空,过来看看大傢伙儿,有没有什么困难”
话音刚落,好几户人家都热情地招手:“来来来,李处长,屋里坐会儿,喝口水!”
李大虎也没推辞,挨家挨户地瞅了瞅。他一边走一边问:“怎么样还缺啥少啥的,儘管跟我说。”
转了一大圈,大家的回答出奇一致——还是缺锅和壶。
上次虽然给每家都配了一口锅,但一口锅实在是不够用。
有的家里只有一口蒸锅,只能蒸馒头没法炒菜。
有的只有一口炒菜锅,只能炒菜,煮个麵条都得用小盆凑合。
李大虎安慰道:“咱们厂新建了民用品车间,就是专门生產锅和壶的。等那边產品下线了,我给大家爭取点內部指標,你们自己花钱买,怎么样”
眾人一听,笑道:“太好了李处长,我们不差钱,是真买不到啊!您也知道,现在市面上凭票供应,有钱没票,那是白瞪眼。您要是能整到內部指標那太好了。”
李大虎点点头,提高了嗓门对大家说:
“这事儿我记下了。这锅和壶的事儿,我管到底!等民用品车间出了成品,我亲自去跟车间要指標,怎么也得给咱们弟兄们把锅补齐!”
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和感谢声。李大虎摆摆手,让大家赶紧进屋,別在风口站著。他也回家了。这帽儿胡同离李大虎家不远。走路不到十分钟。
第二天上午,李大虎估摸著,傻柱今天差不多该从保定回来了。
他忍不住琢磨:何大清到底为啥一声不吭跑保定去了他心里有点八卦的期待,又隱隱觉得,这事儿背后肯定没那么简单。
下午刚过两点,市局的电话就追过来了,让李大虎立刻去一趟。他不敢耽搁,骑上车就往市局赶。
进了罗局办公室。罗局示意李大虎坐下。
郑朝阳先介绍了最近跟踪和调查的情况。
“白世维化名崔山,他以前在东直门附近打过一段时间的短工,搬货、扛包,什么都干。后来因为没什么手艺,近几年就开始走街串巷收破烂。
他嘴皮子利索,会来事,有几个小工厂看他可怜,偶尔会把些废品卖给他。不过他不是正式工,只是废品收购站的临时工,日子过得挺贫瘠,也就是勉强餬口。”
郝平川补充了一句:“据我们这些天的蹲守观察,这傢伙平时深居简出,除了收破烂,几乎不和任何人来往,也没发现他和什么可疑的人接触。看起来,像是在长期静默。”
李大虎听完,点了点头,接过话茬:“我也派人去排查閆阜山了。只要他在四九城,用不了多长时间肯定会有线索。”
罗局听著几人的匯报,对郑朝阳三人说:“行,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和大虎聊点私事。”
郑朝阳三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犯嘀咕:罗局这是要谈什么私事连他们这几个心腹都得避讳但局长的命令不敢不从,三人站起身,依次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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