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伊森。”她低声说，“我发现只要跟你在一起，我的运气就特別好。”
“这是你靠实力拿到的。”他说，“不是运气。”
“就算是实力，也有你的一部分。”她坚持说道，“你帮我排练了那么久。”
伊森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下线。
“起床吧，未来的大明星。”他说，“你现在事业刚起步，最好別闹出緋闻。”
“哈哈，好吧。”
她想了想：“如果有人问起昨晚”
“统一口径。”
“嗯。”
“除了谢尔顿，其他人应该不知道。”
“就说一一我们打了一晚上游戏。”
“成交。”
伊森其实很少发生那种彻底断片的情况。
在他看来，那是一种相当不理智的状態一
你確实做过某些事，却对它们毫无记忆。
这对一个理科出身的人来说，几乎等同於认知层面退化成了猴子。
结果，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就这样一一在昨晚发生了。
最让人不安的是，始作俑者是谢尔顿！差点就“得逞”了。
这么多年对谢尔顿的“社会化训练”，迴旋鏢终究还是精准地砸回了自己脸上。
也不知道谢尔顿到底是怎么配的酒。
喝起来甜、顺、柔，后劲来得快、猛、狠。
伊森忍不住怀疑：这真的是谢尔顿配出来的酒还是说他私下里偷偷学了炼金术，调了几瓶药剂算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他摇了摇头，拋开思绪，一边准备早餐，一边努力回忆昨晚的细节。
但记忆就像被人剪掉了中间那一段，前半段还算清晰，后半段直接空白。
最终，他还是没法確定：
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从“隨便喝点”，
发展到“躺在同一张床上”的
而且一一居然什么都没发生。
伊森和佩妮一起坐在餐桌吃早餐，两人的气氛很融治，似乎昨晚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尷尬。两人都避开了最后的那个吻，那是有些跨越了朋友、以及其它一次性关係的东西。
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伊森暗暗鬆了一口气。
隨后，两人隨口聊起了她最近接到的角色。
肯定不是什么大的角色，但也不是那种没有词的纯背景路人甲。
而是under-five角色（词少於5句的小角色）。
报酬明显高於背景演员。
她的经纪人替她爭取到了一天四百美元，拍三天。
“拍三天”
伊森有点惊讶，
“那已经算是戏份不轻的角色了，这一”
他刚要说事业起飞，话还没说完，就被佩妮打断了。
“三天，三个角色。”
她耸了耸肩。
“医院戏嘛。”
“今天是护士。”
“明天是病人家属。”
“后天……连名字都不用有。”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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