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找九爷要两张入场券，你和萧云一起去。”
霍雄站起身，背著手走到窗前，“杨旭那边有什么动静，你给我盯死了，另外……”
他转过身，盯著霍轩：
“九爷这次吃了大亏，心里肯定记恨。你去看看他，把这份恨意烧旺一点。”
霍轩懂了。
父亲这是要把九爷拉上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这就去。”
霍轩转身要走。
“等等。”
霍雄叫住他。
霍轩停下脚，回头。
霍雄看著他，眼神沉沉的：
“杨旭这个人，我们已经在他手里栽了太多次。这次，不要再出岔子。”
霍轩喉咙发紧，点头：
“爸放心。”
他和萧云出了书房。
走廊里光线昏暗。
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过道里迴响。
萧云走在他身侧，忽然开口：
“大少爷，你觉得九爷会说实话吗”
霍轩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他受了伤，正缺人帮他报仇。我们送上门，他没理由拒绝。”
萧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又一时说不上来所以然来。
她抿了抿嘴，没再多说。
两人出了老宅。
上了车往燕京第一人民医院开去。
人民医院。
病房。
九爷靠在病床上，胸口缠著厚厚的纱布，脸色蜡黄。
床头柜上摆著鲜花和果篮。
是三个区的老傢伙让底下的人送来的，连面都没露一个。
他看都没看一眼。
东区的三爷，北区的六爷，南区的龙爷。
没一个是真心见自己好，都是藏著尾巴的老狐狸。
指定在背后一起笑话他。
但他九爷能走到今天。
靠的不是他们的真心。
是拳头
正心烦想著。
门被敲响。
“进来。”
他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霍轩推门进来，萧云跟在后头。
九爷看见他，眼神闪了一下。
隨即恢復如常。
他撑著坐起来，牵扯到伤口，疼得齜了一下牙：
“霍大少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来看我笑话的”
霍轩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脸上带著关切：
“九爷说笑了，听说您受了伤，我特地过来看看。”
他看了一眼九爷胸口上的绷带，眼里又换上了愤懣的意味：
“杨旭那小子，太过分了！”
“过分”
九爷不傻，朝这个岸貌岸然的傢伙轻哼了一声：
“你霍家跟他斗了那么久，他什么时候不过分过”
“……”
霍轩被噎了一下，脸上那点关切差点没掛住。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嘆了口气：
“九爷说的是，这小子確实难缠，我们霍家也吃了不少亏。”
他顿了顿，往前探了探身子，“九爷，他为什么要去黑市跟您说了吗”
“……”
九爷靠在床头，盯著霍轩看了几秒。
他当然知道霍轩来的目的。
不是来看他。
是来打听消息的。
顺便拉拢他一起对付杨旭。
他心里冷笑。
但脸上不显。
“他进门就要入场券，我还没说几句话他就动手了。”
“打完了抢了券就走，我也想知道他去黑市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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