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肆意扩张
江川沉默了。
“道君无法隨意出手。”玄微道君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这是天地法则的限制。道君的力量太强了，强到一举一动都会影响诸天万界的平衡。所以天地法则对道君有严格的限制，道君不能隨意出手，不能隨意干预大千世界和小周天世界的运转，不能隨意斩杀其他修士。如果违反限制，就会受到天地法则的反噬，轻则修为倒退，重则道心崩溃，甚至陨落。”
他看著江川，目光中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但你不同。你斩断了未来，你的道没有未来。天地法则对你的限制，比其他道君弱得多。你可以隨意出手，隨意干预诸天万界的运转，隨意斩杀任何修士。当然，不能斩杀道君。道君之间的战爭，有另外的规则。”
江川心中一震。
他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各大道君会爭相拉拢他。
不是因为他的实力，不是因为他的潜力，而是因为他的自由。
他可以隨意出手，而其他道君不能。
这意味著在道君之间的博弈中，他是一把可以隨意使用的刀。
谁得到了他的支持，谁就可以在道君之间的衝突中占据绝对优势。
玄微道君道：“元始和灵宝，本纪元最有希望突破道祖。他们两人之间的竞爭，已经持续了无数万年。两人都不能隨意出手，所以他们的竞爭主要体现在弟子之间的较量上。谁的弟子更强，谁的道统之力就更强，谁就更接近道祖。”
他看著江川，目光变得锐利。
“但你不同。你可以隨意出手。元始和灵宝的弟子，在你面前，不堪一击。
如果他们敢对你不敬，你可以出手教训他们。如果他们敢对你动手，你可以斩杀他们。元始和灵宝不会为了弟子与你翻脸，因为他们不能隨意出手。如果他们出手，就会受到天地法则的反噬，轻则修为倒退，重则道心崩溃。他们不会为了一个弟子冒这个险。”
江川沉默了很久。
他终於明白了自己的价值。
他不是道君中最强的，但他是道君中最自由的。
他可以做其他道君不能做的事，可以说其他道君不能说的话，可以走其他道君不能走的路。
“师尊需要弟子做什么”
玄微道君摇了摇头。
“本座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修炼，悟道，守护你想守护的人。如果有人威胁到你，威胁到你的家人，威胁到你的道，你可以出手。本座不会命令你，不会要求你，不会强迫你。因为你是本座的弟子，不是本座的工具。”
江川微微頜首，“弟子明白。”
他站起身来，转身，走出大殿，走出玄微大周天，踏入虚空。
身后，玄微道君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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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芒很淡，很快，没有人看到。
但江川感应到了，他的道心感应到了，他的时空长河感应到了。
那是信任，是期待，是认可。
不是师尊对弟子的期待，而是道君对道君的认可。
江川回到阳界后，在后殿中静坐了三年。
三年间他没有修炼，没有炼丹，没有炼器，只是坐在蒲团上，闭著眼睛，想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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