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气息深沉如渊,林松心头一凛——两个守门的竟然是元婴修士。
高瘦修士上前一步,声音沙哑:“令牌。”
林松从怀中取出那枚魂玉。
高瘦修士接过,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又递给矮胖修士。
矮胖修士將魂玉放在玉板上,玉板表面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芒,与魂玉上残存的淡金纹路交相辉映。
“令牌无误。”矮胖修士將魂玉递还给林松,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样东西——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和一张薄如蝉翼的银色面具,
“斗篷能隔绝神识探查,面具能遮掩容貌和修为。进去之后不要问別人的身份,也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此地只论宝物,不论来歷。”
林松接过斗篷和面具。
斗篷一披上身,一股奇异的隔绝之力便將他的气息完全笼罩起来。
面具戴上后,面部轮廓自动微调,连下頜线都变得模糊了几分。
他穿过甬道尽头的石门,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洞窟,穹顶高达数十丈,上面镶嵌著密密麻麻的月光石,星星点点如同夜空。
穹顶之下是一片向下延伸的环形阶梯,每一层阶梯上都摆著宽大的黑玉座椅,椅上铺著厚实的妖兽皮毛。
数十个黑袍人散坐在阶梯各处,每个人都披著同样的黑色斗篷,戴著同样的银色面具。
洞窟中很安静。
这种安静不是空旷的寂静,而是一种沉闷的、压抑的安静——像是一群猛兽各自伏在暗处,彼此心照不宣地保持著距离。
偶尔有黑袍人低声交谈,声音压得极低。
有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有人用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节奏不紧不慢。
最让林松心惊的是那些穿梭在黑袍人之间的女修。
她们只戴了半张面具,露出红唇和下頜,身上却是不著寸缕,环肥燕瘦,各有风姿。
有人端著灵酒,有人捧著灵果,有人跪在黑袍人身侧。
这些女修修为最低的也是金丹初期,有几个甚至达到了金丹后期。
不远处一个黑袍人怀里搂著一个身段妖嬈的金丹女修,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另一个黑袍人更甚,直接让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修坐在他腿上,口舌相交。
林松压下心中的震动,不动声色地沿著阶梯往下走,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旁边的黑玉座椅上已经坐了一个黑袍人,身形魁梧,膝上趴著一个身段娇小的女修,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她的头髮,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
那女修看到林松落座,抬起头朝他嫵媚一笑,伸手便要往他腿上搭。
林松摆了摆手,那女修便识趣地退了回去。
他借著观察洞窟的时机,目光扫过在场的黑袍人。
修为被斗篷和面具遮掩得严严实实,神识探过去如同泥牛入海。
但从黑袍人的举止和那些金丹女修的態度中,还是能察觉出一些端倪。
那几个坐在最高处的黑袍人,身后侍立的女修连大气都不敢出,端茶递水时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那是生命层次的天然压制。
在场这数十个黑袍人,至少大半都是元婴修士。
而那几位坐在最高处的,气息尤为深沉,甚至可能是元婴后期修士。
林松心里直打鼓,特么的,这是来到元婴窝了。
洞窟入口处最后一道石门缓缓关闭。
整个洞窟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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