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別墅客厅里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酒液在杯中摇晃,折射出琥珀色的光。
谭先生端起那杯价值不菲的白酒,轻轻晃了晃,酒香四溢,他抿了一口,辛辣顺著喉咙滑下去,烧出一路的滚烫。
他对面坐著的是楚涛,已经喝了不少,衬衫领口大敞著。
楚涛脸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却又透著一股狠戾。
茶几上摆著两瓶已经空了大半的昂贵白酒,是楚涛今晚特意让人从酒窖里取出来的,世界排名第一的顶级佳酿,年份很久远,有钱都买不到。
谭先生把酒杯放下,给楚涛又满上一杯,笑著说:“楚少,这酒真是好东西,今天托您的福,我这辈子算是开了眼界了。”
楚涛端起酒杯一仰头灌下去半杯,重重地把杯子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响。
他满眼通红的眼珠子盯著谭先生,像是要把什么堵在心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倒出来:“谭先生,我憋屈了那么久,终於马上就可以出一口恶气。”
谭先生微微欠身:“楚少,江澄还没有落入你手里呢!”
“过了今天,他就是任我宰割的羔羊。”楚涛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誚。
谭先生轻声问:“苏家老爷子苏翰背景通天,一旦江澄死了,他要是查到楚少是杀害江澄的幕后真相,那楚少你..........”
楚涛满眼怒火,他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一样,话匣子一下子打开,声音里带著浓烈的酒气和压抑已久的怨毒。
“那个老东西一直压著我爷爷,这些年我爷爷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一直不敢得罪那个老不死的。
我告诉你谭先生,苏翰早就该死了。”
谭先生微微皱眉,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压低声音说:“楚少,这话可不能乱说,苏翰跟你爷爷一直是朋友……”
“朋友,什么狗屁朋友”楚涛粗暴地打断他,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酒杯都跳了起来。
“苏翰他压著我爷爷多年。
我爷爷受了多少气你知道多少
苏翰那个老匹夫,耀武扬威那么多年,要不是江澄那个混蛋,苏翰早就该遭报应了。”
谭先生听到“江澄”两个字,眉头轻轻挑了一下,很快恢復如常。
楚涛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白酒顺著嘴角溢出来。
他也不擦,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大:“江澄那个王八蛋,苏韵那么对他,可他还救苏翰那个老东西
这个舔狗就是该死。
苏翰明明一只脚都踏进棺材了,他偏要用什么狗屁医术,硬生生让那个老东西多活了这么久。
要不是江澄多事,苏翰早就死了。”
谭先生顺著楚涛的话往下引:“楚少,你杀江澄,这是一箭双鵰。”
“你最想死的人应该还是苏翰吧”
“那是自然,”楚涛狠狠啐了一口,“苏翰那个老东西,要不是他警告,我早就弄死江澄了。
现在苏家遇到麻烦,是一锅端的最好时机。
江澄该死,可最该死的人还是苏翰。”
谭先生心中一喜,楚涛自己把话题引到了苏翰身上,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担忧:“楚少,苏家在金陵的根基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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