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全力催动遁术,半个时辰后,抵达西牛贺洲绝域。
眼前的景象让萧青蒙心头一沉:只见一片荒漠之中,黑压压的秩序使徒如潮水般涌动,将一片金色佛光围在中央。
佛光中,观音菩萨面色苍白,显然消耗极大;龙女嘴角溢血,净瓶杨柳的光芒已经暗淡;几位罗汉更是伤痕累累,其中两位已经圆寂,只余舍利悬浮。
而围困他们的秩序大军上空,三位秩序圣使凌空而立,冷漠地看着下方的战斗。
“萧盟主!”龙女看到萧青蒙到来,惊喜喊道。
三位秩序圣使同时转头,看向萧青蒙。
“混沌之子,你终于来了。”为首的那位圣使,手持“规则法典”的“法典圣使”冷声道,“我们在此恭候多时。”
萧青蒙眼神锐利:“等我?你们就这么有信心能留下我?”
法典圣使翻开手中的规则法典,法典中飞出无数金色文字,在空中组成一篇宏大的“秩序宣言”:
“以秩序之主之名,宣告:混沌变数,扰乱天道,罪当格式化。今以三圣使、三千使徒之阵,执行审判。秩序审判大阵,启!”
话音落下,三千秩序使徒齐声诵念,灰白色的秩序之力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审判天平虚影!天平一端是萧青蒙等人的“变数”,一端是秩序侧的“秩序”。此刻,秩序一端重重压下,变数一端高高翘起。
这意味着,在审判大阵中,变数被判定为有罪,应当被格式化!
恐怖的审判之力降临,连空间都被固化,时间都被暂停!
这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的秩序攻击,因为这是三千使徒加三位圣使联合施展的审判大阵,威力已接近圣人巅峰!
萧青蒙却面不改色。他一步踏出,来到审判天平前,伸手托住了那正在下压的“秩序”一端。
“审判我?”萧青蒙冷笑,“你们,还不够格。”
他另一只手抬起,混沌砚台浮现。
“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审判。混沌开天,重定秩序!”
砚台中的小世界再次投影而出,但这一次,小世界不再温和包容,而是充满了开天辟地般的狂暴力量!
因为萧青蒙已经明白,对秩序侧,不能一味包容。有些东西,必须摧毁。
“以混沌之名,审判秩序之罪。抹除!”
小世界化作一柄巨大的混沌之剑,斩向审判天平!
“轰——!!!”
审判天平崩碎!三千秩序使徒齐齐吐血,大半当场化作飞灰!三位秩序圣使也被震飞,秩序之体出现裂痕!
“不可能!”法典圣使惊恐,“审判大阵怎么会被破?!”
“因为你们的秩序,是假的秩序。”萧青蒙的声音如天雷滚滚,“真正的秩序,应当保护众生,而非格式化众生。你们的秩序,只是为了控制,为了奴役。这样的秩序,不配存在。”
他不再留情,混沌之剑横扫,将剩余秩序使徒尽数斩杀。然后剑光分化三道,分别斩向三位秩序圣使。
“不!”三位圣使在绝望中被斩灭,化作三团秩序本源,被混沌砚台吸收。
战斗结束,前后不过十息。
观音菩萨等人目瞪口呆。他们苦战了半日都无法取胜的强敌,在萧青蒙手中,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萧领主,你的实力……”龙女震惊。
萧青蒙摇头:“不是我强,是他们的秩序之道走偏了,根基不稳。真正的力量,应当源于正道,源于守护。”
他看向西牛贺洲绝域深处,那里,第三座祭坛。“格式化之印”祭坛,正散发着灰白光芒。
“先去摧毁祭坛,然后支援其他两路。”
众人来到祭坛前。这座祭坛比东瀛神域的那座更加庞大,祭坛上的格式化之印不断旋转,散发出要将万物都格式化的恐怖气息。
但萧青蒙已经找到了摧毁祭坛的方法。他直接以天道权柄切断祭坛与西牛贺洲地脉的联系,然后以混沌之力将祭坛连同格式化之印一同炼化。
第三座祭坛,破!
接下来,萧青蒙带着孙悟空、观音菩萨、龙女等人,先后赶往南海归墟和北俱芦洲冰原。
有萧青蒙这位圣人巅峰、天道守护者亲自出手,剩下的两座祭坛也很快被摧毁。
当最后一座“秩序天秤”祭坛在北俱芦洲冰原崩碎时,整个三界震动!
四极镇天大阵,彻底破除!
天道本源深处,那个隐秘的“秩序之种”失去了阵法的滋养,开始变得不稳定。虽然它依然存在,但至少暂时不会彻底激活了。
萧青蒙能感觉到,天道正在缓慢地“排斥”秩序之种,试图将其排出体外。但这需要时间,可能需要千年,万年,甚至更久。
而且,秩序之种已经与天道深度融合,强行排出可能会损伤天道本源。所以只能慢慢来。
“总算……暂时安全了。”萧青蒙站在北俱芦洲的冰原上,望着消散的灰白光芒,长舒一口气。
但心中的不安,却没有完全消失。
因为他知道,秩序侧背后还有“秩序之主”,那才是真正的敌人。而且秩序之种还在,随时可能再次被激活。
三界的危机,远未结束。
不过,至少现在有了喘息之机。
“走吧,回混沌净土。”萧青蒙对众人道,“我们需要制定一个长远的计划,彻底清除秩序之种,防范秩序之主的威胁。”
众人点头,化作流光,返回抗道盟总部。
冰原上,寒风呼啸。
但在那万丈寒冰深处,无人注意到的地方,一枚微小的灰白符文悄悄闪烁了一下,然后隐没。
那是秩序之种留下的一枚“暗桩”。
秩序之主的算计,比任何人想象的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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