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一边倒酒一边说：“尝尝！这是聂家特产，有明心见性、稳固识海的效果，尤其是第一次饮用效果最佳。”
张凡也不客气，丝毫没有怀疑对方会下毒，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随即一脸诧异的看向百鬼：“还真有效果？”
百鬼一边放下酒杯一边说：“这种小事自然没必要骗你。”
张凡摆摆手说：“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没想到你的酒居然对我也有用。”
百鬼微笑不语，换了个话题半开玩笑的说：“你说流风很快就要进入紫霄界是什么意思？总不能是为了追杀你吧？”
张凡却一脸严肃的说：“严格说起来应该是我要杀他！”
百鬼沉默片刻开口问：“你真实境界究竟到了那一步？”
张凡又恢复那副笑脸说：“你上次不是知道么？虽然那一次没有全力施展，但我知道就算是全力动手也杀不了你们两个。”
百鬼手里下意识把玩着酒杯说：“这么说你真的只是真仙境。那我换个问法，你在真仙境属于什么层次？”
张凡一脸正经的说：“别的世界我不知道，但紫霄界周围大小九个中千世界中，同境界我的战力属于第一梯队，除了最拔尖的那几个外，我自信不输任何人。”
百鬼心里微微有些嫌弃，果然他们之前太高估这方宇宙。当然也可能是这一带属于穷乡僻壤，相对的天才和手段没那么丰富。
张凡没有发现百鬼的心理活动，端起酒杯说：“上次还要多谢道友的太阳真火本源，如今鄙宗也算是有一个安身之所。”
这次轮到百鬼诧异：“你还真是要建立山门用？”
张凡也诧异的问：“不然呢？你以为我全是在骗你不成？除了称呼和出现的时机是假话，其他方面我可没有骗你们。”
百鬼没好气的说：“那还不是骗了？称呼方面我可以不计较，出门在外谁还没有个身份。就说说你当时为什么会出现，我要听真话。”
张凡却没有着急开口，而是打量着四周啧啧称奇：“果然厉害！这就是阵法空间么？要不是我提前听人说过，恐怕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又看向百鬼好奇的说：“看似面对面而坐，刚才倒酒、碰杯都似就在眼前，可我们却各自处于一片不同的空间。果然不愧是大千世界的手段。我连什么时候中招都不知道。”
百鬼没有解释，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对方，暗暗记下他话里无意透露的信息。
张凡还在感慨着说：“这么说的话，百鬼、诛屠应该是你们的道号，而不是对外说的名字。难怪你们会自称聂家人。”
百鬼听着他自说自话没有反驳，在张凡看来这就是默认，顿时心里更加笃定。
场面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百鬼强忍着笑意在装深沉，张帆则不断脑补星神山这一家子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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