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是是是,都是奴婢的错。”
“奴婢不该打扰小姐和姑爷亲热,下次一定在门外多待会儿。”
“你这死丫头,越说越离谱了!”商舍予伸手作势要打她。
喜儿笑着躲开。
商舍予靠在枕头上,没有再说什么。
但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权拓刚才那手忙脚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确实像个毛头小子。
他虽然已经二十四岁了,身居高位,但权公馆里从来没有过什么姨太太,他也没有任何通房丫头。
她是他名正言顺娶进门的第一个女人。
而且,看他平时那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也没去过花楼那种烟花之地。
怪不得他会那么纯情呢。
她抬起手,指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
回想起之前两人仅有的几次亲吻,每次他都跟头饿狼似的,毫无章法可言,只会凭着本能用力地啃咬,把她的嘴巴都吻得发肿发麻。
完全没有任何技巧。
想到这里,商舍予忍不住轻笑出声。
真是个纯情的男人。
不过,这种纯情倒也十分可爱。
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点一点地,去教他,去开发他。
她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心情大好。
“去打盆温水来,我要把脸上的脂粉洗掉,这玩意儿糊在脸上,难受死了。”
“好嘞,奴婢这就去。”
喜儿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商舍予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规划起接下来的行动。
商明国那边肯定会尽快把遗物送来,她只需要接收。
至于那个煤矿...
得找个可靠的人,暗中去把那批矿物买下来,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没一会儿,喜儿端着铜盆走进来,盆里的热水冒着袅袅热气。
她把铜盆放在木架上,绞了一把热毛巾递给商舍予。
商舍予接过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脸上的脂粉,温热的触感让毛孔舒展开来,十分舒服。
将脸上的东西清洗干净后,她吩咐:“你现在去后院找凌凌,让她暗中去打听一下,商明国接手池家煤矿的具体情况,记住,要悄悄的。”
喜儿领命。
“是,小姐。”
小丫头跑走后,商舍予起身走到窗前。
院子里的残雪已经完全融化,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干干的。
角落里的那几株粉红腊梅,依然开得热烈。
两天后的清晨,北境城郊外。
早春的风还带着一丝料峭的寒意,吹拂过城郊这片略显荒僻的土地,枯黄的野草在风中瑟瑟发抖,远处连绵的山脉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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