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是应该拜拜。我帮你。”胡大柱扶着章雪。
章雪跪了下来，保佑孩子平平安安的。
等拜祭好了，章雪坐在凳子上，肚子已经很大了。
肚子把衣裳撑得紧绷绷的，她一只手撑着腰，一只手扶着炕沿，动作很慢，像怕惊动肚子里那个小东西。
“手伸过来，我看看。”胡大柱说。
章雪的手指有些浮肿，戒指勒出一道浅沟，皮肤白得发亮，像吸饱了水的宣纸。
胡大柱把三根手指搭上去，食指、中指、无名指，轻轻按住。
皮肤底下，脉搏在跳动，一下一下，有力，均匀，像远处传来的鼓声，沉稳，不急不躁。
“最近感觉怎么样？”胡大柱问。
章雪想了想，说：“能吃，能睡，就是腰酸。晚上躺下去就起不来，翻身也费劲，得让人扶。”
她说着，笑了一下，笑容里有不好意思，也有一点得意，像在炫耀什么。
“正常。孩子大了，压着腰了。”胡大柱换了手，又搭了一会儿脉。
脉搏还是那么稳，一下一下，像钟摆，像心跳，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数着日子，等着那个小东西出来。
“让我听听孩子。”
胡大柱把耳朵凑到她的肚皮上，能感受到里面的小生命的活泼好动。
“哎呀，他蹬我了。”
“哈哈，真是可爱，我好久没有感受到小生命了。”胡大柱感慨的说道。
“那生出来了，你可要多带带。”章雪说道。
“嗯。”
“你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吧？”章雪询问道。
胡大柱尴尬的点点头。
“以后，你和我？”章雪红着脸，低着头：“我有个疑问想问你。”
“嗯，你说。”
胡大柱宠爱的说道。
“怀孕的时候，可以那个吗？”章雪红着脸说道。
“房事。”
“这个吗？”胡大柱难为情起来。
“你就直接说啊。”
“前三个月不行，容易滑胎，后面都可以。但是不能太重了。”胡大柱认真解释道。
“怎么了？问这个问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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