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走到弧顶。全场安静，安静到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他拿起第一个花球，出手——空心入网。第二个，空心入网。第三个，空心入网。第四个，空心入网。第五个，他拿起球，没有出手，转身看着欧文。“你确定要我看？”欧文点头。吴道转回去，出手——不看篮筐，球在空中旋转。砸在篮板上，弹进篮筐。五中五，也是满分。
欧文跪在地上，双手抱头：“你是外星人！”
全场大笑。
“叮——加赛第一轮五比五平。系统建议再进行一轮加赛。欧文已经疯了。他的心率一百三十八。宿主：一百一十二。”
欧文要求再加赛一轮。规则不变，还是弧顶花球点，还是五个花球。欧文再次先投。这一次他的手抖了，不是紧张——是不甘心。第一个花球，进。第二个花球，进。第三个花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出来。三中二，他的脸涨红了。第四个花球，进。第五个花球，进。四中四，八分——满分十分。
吴道站在弧顶，拿起第一个花球，出手——空心入网。第二个，空心入网。第三个，空心入网。第四个，拿起球，没有出手，又放下，看着欧文，笑了。欧文瞪着他：“你投啊。”吴道拿起球，出手——空心入网。第五个，他拿起球，一边投篮一边转身走向欧文，球还在空中，他已经张开了手臂。球进。五中五。
欧文抱住他：“你开了瞄准镜。”吴道笑了：“你开了什么？”“我开了愤怒。你开了什么？”“我开了淡定。”
全明星三分大赛，吴道冠军。赛后采访，欧文对着镜头说：“我怀疑他开了瞄准镜。”记者追问：“什么意思？”“意思是他不是人。”全场大笑。
吴道在旁边补了一句：“我没开瞄准镜。我开了外挂。”记者追问：“什么外挂？”“每天投一千个三分。”
发布会结束后，欧文坐在更衣室里，拿着手机，反复看吴道最后一个球——不看篮筐，转身投篮，球进。他看了二十遍，把手机扔到一边，站起来，对旁边的史密斯说：“明天，加练三分。”
史密斯愣了一下：“你不是刚输了吗？”
“就是因为输了才加练。”
全明星周末的球员派对上，欧文拿着一杯饮料走到吴道面前。“你今天那个球，到底是不是蒙的？”吴道喝了一口水：“你觉得呢？”“我觉得是蒙的。”“那你为什么还要加练？”“因为就算是蒙的，我也要练到能蒙进。”
吴道看着欧文。这个比他小三岁的年轻人，脸上有一种他熟悉的表情——偏执。和科比一样的偏执。和乔丹一样的偏执。和他自己一样的偏执。
“凯里。”
“嗯。”
“你会成为全明星首发的。”
欧文愣了一下：“我已经是全明星首发了。”
“我说的是未来的全明星首发。不止一次。”
欧文沉默了几秒：“我知道。”
凌晨两点，新奥尔良。欧文回到酒店，没有睡觉。他打开手机，搜索“吴道三分训练”的视频。视频里，吴道在凌晨四点的训练馆里一球一球地投，旁边放着一杯枸杞水。
欧文关掉手机，闭上眼睛。明天，他也要四点起床。
“叮——全明星三分大赛完成。新成就解锁：‘内战之王’——在对阵队友的比赛中，宿主心理素质+15%。系统评价：今天的比赛，是宿主和欧文关系的转折点。不是因为他赢了，是因为欧文输了之后没有放弃。他选择了加练。这是领袖的影响力。宿主：我知道。系统：系统不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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