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深处,汪成元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单薄的囚衣。他挣扎着爬到墙角的水槽边,也顾不得那水已浑浊发馊,捧起猛灌了几口,才稍稍压下心头的惊悸。
他的日子,生不如死。赵砚没杀他,却用这种方式消磨他。每日只有一顿勉强吊命的馊饭,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他早已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有无边的黑暗、寒冷和饥饿日夜相伴。
“差爷……行行好,帮我给赵大帅……不,给赵老爷递句话……就说,汪成元愿意当狗,他让我咬谁我就咬谁,只求给条活路……”他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朝牢门外呼喊。
守夜的牢头被吵醒,骂骂咧咧地走过来,用刀柄狠狠敲在栅栏上:“鬼嚎什么!还以为你是以前那个威风八面的总兵大人?我呸!就你干的那些缺德事,没把你千刀万剐都算你祖上积德了!再吵吵,明天的饭也别想吃了!”
汪成元被吓得缩回角落,牢头啐了一口,骂咧咧地走开了。汪成元捂着被震得生疼的嘴巴,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几下,竟吐出了三颗带血的牙齿。他蜷缩在散发着霉味的稻草堆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混合着血丝:“苦啊……恨啊……悔不当初啊……”
牢骚了几句,他又重新缩成一团。地牢里虽然阴冷,但每日都有狱卒喷洒刺鼻的药水“消杀”,据说是防“鼠疫”的,倒也因此没什么虱子跳蚤。这大概是这地狱般生活中,唯一算不上折磨的“好处”了。
……
而在远离明州喧嚣的村庄里,赵砚的清晨,从温柔乡中开始。
昨夜,他留。宿在陆采莲、陆采薇姐妹。房中。姐姐陆采莲,曾为。人妇,如今更添。几分成熟风韵,温婉端庄中。带着一丝渴求;妹妹陆采薇,初承雨露,身姿曼妙,俏丽动人,带着少女的羞涩与好奇。
起初。姐妹二人。尚能勉强。应对,到后来却是。连声告饶,溃不成军。赵砚也觉尽兴,唤来侍女伺候清理,这才拥着两具温软的娇躯,享受片刻安宁。
姐妹。俩依偎。在赵砚。宽阔的。胸膛上,不经意间视线相触,想起方才。种种荒唐,又飞快地各自扭开头,脸颊烫得惊人。尤其是。陆采薇,她从未想过,自己。那端庄娴静。的姐姐,竟能展现出那般……那般。让她面红耳赤。的媚态,她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只觉得心跳如鼓。再回想。自己方才。的模样,更是羞得。无地自容,那还是平日里的自己吗?
陆采莲却是另一番心思。她是过来人。,更清楚自己姐妹。后半生的依靠。在谁身上。昨夜,她极尽温柔,甚至为了取悦、刺激赵砚,主动提起了那个让她蒙羞的名字,一遍遍说着“孟昊然不及老爷万一”。这既是讨好的手段,也未尝不是一种隐秘的报复。事实上,在她心里,孟昊然的确。连给赵砚提鞋。都不配。她也从未体验过昨。夜那般极致的。欢愉,仿佛过去那些年。都白活了,直到此刻才真正懂得。做女人的妙处。
“不早了,睡吧,明早还要随我去明州。”赵砚拍了拍姐妹俩,沉声道。他打算带她们姐妹和孟雨蝶一同去明州露个面,这也是为日后彻底掌控河东郡、瓦解孟家旧部人心做铺垫。当然,孟昊然那个“前夫哥”也得一并带走。
陆采薇。初经人事,早已累得。眼皮打架,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便沉沉睡去。陆采莲却精神尚可,竟又痴缠上来,柔软的手臂如水蛇般缠上赵砚的脖颈。
“还不困?”赵砚挑眉。
“老爷……妾身……想要个孩子。”陆采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执念。她太需要一个孩子来稳固地位,来彻底告别过去,尤其是那个“被休弃”的阴影。
赵砚明白她的心结,也怜惜她的遭遇,当下翻身将她压下:“好,依你。”
后半夜,帐幔再次摇曳,直至陆采莲筋疲力尽,沉沉睡去,赵砚才得以安歇。
翌日清晨,赵砚神采奕奕地起身,一夜辛劳对他而言似乎毫无影响。反观陆采莲,虽然眉眼间春意未消,却也难掩倦色,哈欠连连。陆采薇更是脚步虚浮,走路的姿态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谢芸儿早已候在门外,见赵砚出来,递上一杯温热的参茶,温婉一笑:“夫君,辛苦了。”
赵砚接过,一饮而尽,心中感慨,还得是这个世界,自己这般荒唐,正妻还得体贴地说“辛苦”。
“东西都收拾妥当了?”
“都装车了,孟家妹妹和昊然……也在车上了。”谢芸儿回道。
赵砚点点头,又将家中的女眷都叫来,吴月英、姚婉琳、毛文娟、郑小桃、郑春梅、徐弯弯、徐漫漫,还有潘灵芝,一一嘱咐了几句,让她们守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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