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天色未亮,猿飞度已带着猿飞一族的精锐忍者,踏着晨露出发了。队伍里还跟着千手一族仅存的上忍千手玄间——说是协同任务,实则更像木叶高层派来的“观察员”,手里握着记录任务过程的卷轴,只负责见证,绝不参与核心行动。猿飞度紧握着祖传的忍刀,刀鞘上的猿飞族徽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心里憋着一股劲:这次任务若能成功截获砂隐的机密,定能让猿飞一族的声望再上一层楼,也能让父亲在火影面前更有底气。
他们按计划潜入砂隐村边境的死亡峡谷,这里怪石嶙峋,常年刮着能割破皮肤的罡风,本是预设的绝佳伏击点。起初一切顺利,峡谷里静得只有风声呼啸,连飞鸟都不见踪迹,仿佛连生灵都畏惧这处险地。猿飞度打了个手势,族人纷纷隐匿在岩石后,手里的苦无泛着幽冷的寒光,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可就在他们即将抵达目标地点——那处废弃的哨塔时,峡谷两侧的岩壁后突然爆发出密集的忍术光芒!“土遁·土流壁!”“风遁·砂缚柩!”一声声厉喝在峡谷中回荡,砂隐村的忍者如同从地底钻出的鬼魅,瞬间形成合围之势。为首的上忍身披砂隐的护额,嘴角噙着洞悉一切的冷笑,仿佛早已等候多时:“木叶的小老鼠,果然来了。我们可是等你们很久了。”
猿飞度心头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计划暴露了!他厉声喝道:“列阵迎敌!火遁准备!”猿飞一族的忍者立刻结印反击,“火遁·豪火球之术!”巨大的火球呼啸着冲向敌阵,与砂隐的风遁碰撞在一起,炸开漫天烟尘。千手玄间站在侧翼,眉头紧锁,他发现砂隐的阵型严谨得可怕,攻防有序,连他们的薄弱点都摸得一清二楚,显然是早有准备。
“不对劲,他们像是知道我们的底细!连我们的突袭路线都了如指掌!”千手玄间沉声提醒,双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锁链,锁链上的符文开始发光,“再耗下去只会全军覆没,撤!向东南方向突围!”
可砂隐的忍者岂会轻易放过他们?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数十根砂柱拔地而起,像锋利的獠牙,瞬间将所有退路封死。猿飞度挥舞忍刀劈开迎面而来的砂流,火星四溅,却见数枚泛着绿光的毒针从斜刺里射来,他侧身躲闪,毒针擦着耳畔飞过,深深钉进岩石里,冒出缕缕黑烟。身旁的族人却没能躲开,应声倒地,脖颈处渗出黑血,嘴角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激战在狭小的峡谷里爆发,喊杀声、忍术碰撞的爆炸声、兵刃相接的脆响交织在一起。猿飞一族的忍者虽奋勇抵抗,火遁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却架不住砂隐的车轮战,族人一个个倒下,阵型渐渐溃散。火遁的光芒越来越微弱,哀嚎声此起彼伏,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千手玄间见势不妙,知道再拖下去谁也走不了。他双手快速结印,手印繁复如飞:“木遁·飞雷神之术!”一棵粗壮的藤蔓突然从地底钻出,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瞬间缠绕住他的腰际。借着藤蔓的拉扯之力,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峡谷顶端的悬崖,风声在耳边呼啸。砂隐的忍者见状甩出数枚苦无,却只划破了他的衣袖,留下几道血痕。
当千手玄间的身影消失在天际时,峡谷里的厮杀声也渐渐平息。夕阳如血,染红了两侧的岩壁,猿飞一族的忍者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忍刀与苦无散落一地,断裂的卷轴被血浸透,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风声在空谷里呜咽,像是在为这场惨败奏响哀悼的挽歌。
而此时,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正借着密林的掩护快速后撤。出发前,富岳特意叮嘱他们带上三套备用暗号和五条逃生路线,还加派了三名擅长感知的忍者殿后——他早料到猿飞日斩的计划里藏着猫腻,这场任务怕是个针对各族精英的陷阱。
当砂隐的伏兵如潮水般冲出时,宇智波的队长没有丝毫慌乱,当机立断:“左翼突破,用起爆符开路!掩护妇孺和情报员先走!”两名年轻的忍者主动留下断后,他们眼神决绝,握紧了腰间的起爆符。“族长说过,宇智波的荣耀,要用血来守护!”他们嘶吼着引爆随身携带的起爆符,轰然巨响中,浓烟弥漫了半个峡谷,两人在浓烟中与砂隐忍者缠斗,用身体为同伴争取时间。
爆炸声过后,断后的忍者倒在了血泊里,胸口插着苦无,却依旧保持着战斗的姿态。但其余人借着浓烟的掩护,顺着预设的地下通道撤离,通道里阴暗潮湿,却足以避开砂隐的追兵。当他们终于甩掉最后一批敌人,钻出通道时,每个人身上都满是血污,却紧紧攥着带回的情报卷轴——那是用同伴的命换来的。
回到木叶时,幸存的宇智波忍者站在族地门口,望着远处猿飞族地飘起的哀悼白幡,白幡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面无力的旗帜。他们的眼神复杂,有后怕,有庆幸,更有一丝冰冷的清醒——若不是族长富岳早有防备,他们恐怕也会落得和猿飞一族同样的下场,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密室里,宇智波富岳听完队长的汇报,缓缓闭上眼。损失两名族人的消息像针一样扎在心上,让他呼吸一滞,指尖微微颤抖。但他很快稳住心神,再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冷硬的决绝。若能借此让猿飞日斩的阴谋败露,让木叶高层看清谁才是真正威胁村子的人,这笔代价,值得。
窗外的风卷起落叶,拍打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无声的较量,奏响低沉的序曲。而宇智波富岳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属于宇智波的反击,才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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