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0章交代感情
“2002年，你和李薇薇在岛城海天大酒店，谈投资项目的事。”张书记说，“她偷偷录了音。你要不要听听？”
朱世崇点点头。
张书记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来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是朱世崇，一个是李薇薇。
李薇薇：“朱书记，那个房地产项目，地我已经拿到了。你投五百万，半年后，我给你八百万。”
朱世崇：“五百万变八百万？这么高的回报？”
李薇薇：“这算什么。你批地给我，我开发房地产，赚的钱，分你一部分。这是双赢。”
朱世崇：“地我可以批，但钱……我手头没那么多现金。”
李薇薇：“没关系。你先从别人那里收点钱，转给我。我帮你洗一洗，再以投资的名义转回给你。这样，钱就干净了。”
朱世崇：“这……这安全吗？”
李薇薇：“放心。我在香港有公司，在瑞士有账户。绝对安全。”
朱世崇：“好。那我先收三百万，转给你。”
李薇薇：“三百万太少了。至少五百万。”
朱世崇：“五百万……好。我试试。”
录音到这里，停了。
朱世崇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一尊绝望的雕塑。
这段录音，把他和李薇薇的“合作模式”，说得清清楚楚。收钱，洗钱，投资，分赃……每一个环节，都录下来了。
“朱世崇，”张书记的声音很冷，“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朱世崇抬起头，看着张书记。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空洞。
“我……我认罪。”他说，“我和李薇薇，确实有经济往来。”
“什么性质的经济往来？”张书记问。
“是……是贿赂。”朱世崇终于承认了，“我批地给李薇薇，她给我钱。然后，她帮我洗钱，再以投资的名义转回给我。”
“一共多少钱？”
“一共……一共六千八百万。”
“除了李薇薇，还有谁？”
“还有……邹同河。”朱世崇说，“邹同河给我项目，我给他钱。一共……一共一千四百五十万。”
“还有呢？”
“还有……其他开发商，其他老板。一共……一共八千三百万。”
朱世崇终于交代了。交代了所有的钱，所有的贿赂。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彻底完了，意味着他可能判死刑。
但他没有选择了。证据摆在面前，他抵赖不了。
交代完后，朱世崇感到一阵解脱。终于不用再隐瞒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但办案人员没有放过他。
“朱世崇，”张书记说，“你交代了钱，这很好。但还有一件事，你没有交代。”
“什么事？”朱世崇问。
“你和李薇薇的感情问题。”张书记说，“你说你‘感情用事’，但具体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开始的？怎么发展的？你要详细交代。”
朱世崇心里一紧。感情问题……也要交代？
“这……这也要交代？”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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