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陶然眼睛一亮,扒拉了两口饭就跳下椅子,“我现在就去写!”
“你也别对他太严。”田辛茹看着儿子的背影笑,“才十岁,正是玩的年纪。”
“十岁不小了。”陶非拿起抹布擦桌子,动作麻利,“是个小男子汉了,得懂规矩。”
陶非顿了顿,往她身边凑了凑,“再说,严父才能出孝子,你看我……”
“你是被爸打出来的吧?”田辛茹笑着打断他,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抹布,“去歇着吧,队里忙了一天,我来收拾。”
陶非没松手,反而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陪你,不累。”
他的掌心很暖,带着点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蹭得她手腕有点痒。
两人一起收拾完餐桌,田辛茹牵着陶非的手往卧室走。
卧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两人的合照——那是刚结婚时拍的,陶非穿着警服,田辛茹穿着护士服,笑得都有点傻气。
田辛茹先坐在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声音软了些:“老陶,过来。”
陶非走过去,刚要坐下就被她猛地一拽。
他没防备,“咚”地一声摔在床上,后背撞得床垫陷下去一块。
“辛茹?”他撑起上半身,眼里满是紧张,“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
他下意识就想摸枪,手在腰间空了空才想起在家,“是不是有人给你下药了?”
田辛茹看着他一脸警惕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可你这举动……”陶非皱着眉,还没从刑警的应激反应里转过来,“确实不太正常啊。”
田辛茹做了这么多年护士,对人体的软肋门儿清。
她屈起胳膊肘,轻轻往他腰侧的软肉戳了一下——那是他练擒拿时最不设防的地方。
“嘶——”陶非疼得龇牙咧嘴,“你打我干什么?”
“疼吗?”田辛茹俯身看着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陶非凭着本能回答,“疼!”
“那就不是做梦。”她的头发垂下来,落在他胸口,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我是你媳妇,没生病,没被下药,就想……跟你亲近亲近,不行吗?”
陶非这才反应过来,耳根慢慢红了。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拉了拉,声音有点哑:“行,怎么不行。”
他顿了顿,故意皱着眉,“就是你下手轻点,把我打废了,你后半辈子的幸福……”
话没说完就被田辛茹捂住了嘴。
她的掌心软软的,带着点护手霜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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