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胖子执事带着几个人狼狈逃窜了。
被没收的烤串都还了回来,不仅如此,还有另外一个营地上,那些名门大宗的子弟才能享受到的美食,兽肉,以及果酒。
红袖招的少女们瞬间欢呼起来,将林破竹拱拥在中间。
失而复得的烤串,还有那些执事送来的新的食材,还有那些美味的果酒,看着林破竹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尊天神下凡。
不远处,那些住在破帐篷里的小宗门弟子们,却只能眼巴巴地望着。
他们看着红袖招那边重新燃起的篝火,看着那滋滋冒油的灵兽肉,看着那一坛坛开启后酒香四溢的灵酿。
“妈的,真解气!但也真让人眼红啊……”
“人家那是出了个狠人,咱们没那个本事,只能认命。”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少年有种,我们不能就这样随意去欺压……”
几个小宗门的领头人咬着牙,看着自己手里那干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粗粮饼,心中若有所思。
……
玉璇玑带林破竹去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她要单独跟林破竹聊一些事儿,之前他只当这小子是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没有什么心机,只有一腔孤勇。
林破竹的这一番操作,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林破竹,你就不怕么?”
“那死肥猪毕竟是官方执事,若他真豁出去,硬要取消我们资格,或者日后在比赛中暗中使绊子,我们该如何应对?”玉璇玑嘴巴微翘,有些试探的意味!
她是3000多岁的人了,通常他是不屑于跟这种毛头小子聊天的。
林破竹手中还拿着一块烤肉,又撕了一口,慢慢的咀嚼着,并没有急着回答大长老的问题。
嚼了两口,他抬起头,嘴角挂着那抹惯有的似笑非笑,眼神却锐利得像一把解剖刀。
“大长老,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那死胖子,只是个负责后勤食宿的小执事,处在金字塔的最底端。
他的权力来源,是上面的信任。
而他的生存之道,就是两头通吃。”
林破竹指了指对岸那灯火通明的高楼,又指了指脚下这片贫瘠的土地。
“他对大宗门极尽谄媚,对小宗门极尽压榨。
今日他来抢食,这本就是他的灰色收入。
他敢声张吗?
他敢上报吗?”
林破竹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的寒光。
“这事儿要是捅到上头,首先追究的不是我们吃肉,而是他渎职!
是他管理不力,被一个‘小小的’红袖招耍得团团转,甚至还在几千人面前上演了一出当众撒尿的闹剧。
你觉得,他是想保住权力,还是想跟我们拼命?
他是穿鞋的,最怕咱们光脚的了,我故意是是把咱们不在乎的姿态表明,这让他越发的忌惮,我就赌他不敢!”
他顿了顿,又咬了一口兽肉。
“他今日之所以敢嚣张,是算准了我们这种小门派不敢声张,是吃准了我们怕失去比赛资格的心理。
而我,恰恰是利用了他这个心理盲区。
我赌的就是他不敢把事闹大,因为他比我们更怕丢官罢职。”
林破竹的目光转向玉璇玑,语气变得深沉起来。
“但是,大长老,您说的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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