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推了推身边还在沉睡的陈旭，催促道：“大懒猪，起床了。”
陈旭的睫毛颤了颤，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
“几点了？”
沈月月又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多了。”
陈旭依然闭着眼，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还早啊。”
沈月月凑近他，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还早？我爸妈都在炒菜了。”
陈旭这才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着她，目光还有些涣散。
这是沈月月的家，他在做客。
岳父岳母亲自下厨做饭，他不起床吃饭的话，说不过去。
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那你先去洗漱吧，我再睡一会就起床。”
沈月月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掀开被子，刹那间，她就发现自己衣衫褴褛。
那条昨晚刚穿上的黑色丝袜，现在已经破得不成样子。
大腿上有好几个洞，小腿上还有一道长长的裂口，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
猫娘的黑色紧身裙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间。
而手臂上、肩膀上、锁骨上，到处都是红色的印记。
有的像吻痕，有的像掐痕，有的像被什么东西勒过的痕迹。
这都是陈旭的杰作。
昨晚他太疯狂了。
扯丝袜，撕裙子，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她当时被快乐淹没，完全没有在意。
现在看到这些痕迹，她又羞又气。
“你这家伙，”她扭头瞪着陈旭，把那破烂的黑丝举到他面前，“看看你干的好事！”
陈旭睁开惺忪的睡眼，瞧了一眼。
那破烂的黑丝，那撕裂的裙子，那些红印，确实是自己的杰作。
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这才叫艺术，非常美。”
“艺术你个头！”
沈月月都不想吐槽了，站起来，脱掉那些破烂的衣服，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粉色的睡衣，飞快地套上。
然后穿上拖鞋，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看着沈月月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陈旭成就感满满。
无论什么女人，都逃不出他的魔掌。
***
厨房里，沈文华正在翻炒排骨，油烟升腾，香味四溢。
王梅在一旁切着莲藕。
听到走廊里传来开门的声响，知道女儿和女婿醒了。
“炒快点吧，别让女婿等。”
沈文华点了点头，将火开大了一些，锅里的排骨滋滋作响，颜色变得更加金黄诱人。
卫生间里，沈月月站在洗手台前，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有些疲惫的脸，想着刚才陈旭那副无赖的模样，她恨得咬牙切齿。
刷完牙，她又洗了个澡。
热水冲刷过身体，带走了一夜的疲惫和汗迹，也带走了一些说不清的黏腻感。
擦干身体后，她穿上干净的睡衣，又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发。
整个人清爽了许多。
十几分钟后，她从卫生间出来，回到闺房。
陈旭还躺在床上，闭着眼，但明显没有睡着。
“快点起来，”沈月月走到床边，推了推他的肩膀，“我洗完了。”
陈旭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坐起来，然后寻找衣服。
“宝贝，我内裤呢？”
沈月月一愣：“我哪知道？”
陈旭：“你是不是藏起来了？”
沈月月翻了个白眼：“我才没有那个癖好。”
陈旭：“那你帮我找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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